這個地方距離城東區不遠也不近,正是關人的好地方。金陽秀在心中暗暗感慨,也虧得陳時新能找到這種地方,宋英哲不是說這是個剛來南國的黑戶嘛,怎么一點都不像呢?
“這個是門口的鑰匙,鎖已經有點生銹了,記得多轉動幾下。”陳時新遞給金陽秀一把鑰匙。
金陽秀道:“那為什么不換一把?”
“這我就不知道了,得看主人的想法。”
金陽秀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是他們隨機找到的地方,主人估計都不知道自己的倉庫被人用了,甚至可能都忘記了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倉庫。這在曾經經歷過經濟崩潰前的回光返照的南國,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了。
“等事情完結之后,我會找金泰元理事說項的,想來以時新你的能力,部長之位肯定是唾手可得的!”
“那我就先多謝金會長的吉言了!”陳時新拱了拱手,對金陽秀鞠了一躬。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關于宋英哲如何處理的事情。
金陽秀是知道不管自己什么態度,陳時新絕對是要干掉宋英哲的,哪怕不是為了報仇而僅僅是為了宋英哲的部長位置陳時新也要這么做。
而陳時新也知道金陽秀昨晚對張錫久說了三天再給答復就絕對是三天,不會變的。還是等金陽秀自己的調查吧,不管陳時新怎么說都說服不了這么一個意志堅定的集團會長。
所以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剛才陳時新走進來的時候正在給金陽秀進行匯報的黑衣青年,連門都沒敲就突然跑了進來。
“會長nim,大事不好了!”
青年有點氣喘,應該是剛做了什么劇烈運動跑過來的。
“急什么?有什么事情都慢慢說!”金陽秀看了眼陳時新,示意這里還有外人在呢。
青年卻仿佛沒有看到一樣,直接說道:“宋英哲的打手趙宇石到醫院里來了!現在兄弟們正在跟他們的人打斗拖延時間,我是來帶您離開這里的!”
陳時新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剛才自己還說不用勸,等金陽秀調查呢。
現在也不用調查了,宋英哲的人都送上門來了,要是金陽秀再不做反應,那就什么反應都做不了了!
這就是兩方合作的大好時機啊!
金陽秀聽了也有點惱怒,宋英哲這個家伙真當老子是泥捏的不成?
之前金陽秀沒有立刻動手就是因為他懷疑那些槍手是陳時新或者張錫久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間自己和宋英哲的關系。
這也是金陽秀對宋英哲還抱有一定的信任,認為兩人好歹也合作了這么多年了,自己和他的上司金泰元還是微末時認識的,多給幾天時間讓宋英哲自己來解釋就行了。
結果金陽秀沒等到宋英哲親自過來,反而是他的手下用刀槍來“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