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坐在椅子上的一個中年人表情肅穆,看上去不威自怒,氣場十分龐大。
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青年警察,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看上去相當的帥氣。
如果是在大街上或者學校里可能靠著帥氣的外表能吸引很多的目光,但是此刻他卻根本沒有耍帥的意思,中年課長嚴肅的表情已經讓人額頭和背部滿是汗水了。
要不是打賭輸了他才不會過來向課長提交這份報告呢!
“報告課長,這個是大前天發生在漢陽大學醫院的惡性殺人案件的調查報告。”黃基俊敬了一個禮然后聲音嘹亮的說道。
“你先簡單說說吧。”課長拿起了文件夾,按照自己的閱讀方式細細查看。
“是!”黃基俊依舊很大聲地回應了一聲,然后才音量降低,“我們查出來那天在醫院里打架的兩方是宋英哲和金陽秀的人,金陽秀本來是正在住院的,但是現在已經從醫院逃跑了,另一個手部受傷的人是宋英哲的頭號打手趙宇石。”
“宋英哲和金陽秀他們倆之前不還是親如兄弟一般的合作伙伴嗎?怎么現在卻大打出手,甚至宋英哲還派出了趙宇石這個人,這是想要金陽秀的命啊!”課長問道。
“金陽秀前幾天晚上在南楊州的世筑高爾夫球場打球,結束之后出來的時候被一伙持槍的兇徒襲擊,這就是他住院的原因。在從南楊州醫院轉移到漢陽大學附屬醫院之后,趙宇石一伙人立馬就過來了。我們懷疑之前襲擊金陽秀的兇徒也是宋英哲派去的。”
“原因查到了嗎?”
“對不起!”黃基俊一彎腰,“暫時還沒有查到。”
“嗯,接下來繼續查這件事,我們一定要搞清楚宋英哲這個家伙的情況,爭取將來把他的勢力一網打盡!”課長的頭還是沒有抬起來,“你繼續說下去。”
“是!”黃基俊繼續說道,“在監控錄像里我們還發現了另外一個人,他叫陳時新,是宋英哲一個多月前剛剛聘用的司機。”
“這個陳時新又是誰?”
“我們查了他的資料,發現陳時新這個人兩個月前的資料幾乎都是空白的。”
“這么說,他是剛剛偷渡到我們國家來的人咯?”
課長并沒有表現得有多驚訝的樣子,南國的朝鮮族犯罪問題雖然總體而言并不嚴重,但是身為一個南國人對于其他國家的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犯罪總是難以接受的,比如黃基俊能記住自己兩個月前經手的一個朝鮮族罪犯的姓名長相和那蹩腳的韓語,而兩周前的本國罪犯卻連最基本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并不是……”黃基俊頓了一下,“或者說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陳時新xi現在是我們國家的國民,不是綠卡,而是真正的國籍身份。”
“哦?”課長終于抬起頭來了,“你的意思是他剛來我國就立馬獲得了國籍?”
“不……不是的。”黃基俊頓時緊張了起來,將眼睛挪開之后回答道:“不排除陳時新是早就來我國了,但是一直沒被發現,也沒加入任何朝鮮族社區,一直到上個月突然就獲得了國籍之后就加入了金門集團。”
“行,我知道了,留下他的檔案以后多關注一下這個人。”課長重新低下頭埋首文牘,“你先出去吧。”
“是!”黃基俊又敬了一個禮,然后輕聲退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