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哲自從那天得知趙宇石的行動失敗之后,就急急忙忙收拾好錢財run了。
畢竟他要是再不提桶跑路,那就沒法跑了。金泰元雖然被自己以未來的太京集團股份說動了會保住自己,但是未來的畢竟還沒有拿到手上,現金永遠比空頭支票更能打動人心。所以難保金陽秀不會為了殺自己而出血本。
宋英哲一個人來到這個倉庫已經好幾天了,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大堆的食物,吃喝拉撒都在倉庫里。
這個倉庫是宋英哲之前從別人手里盤下來,本來準備開一家不動產交易中介的,但是因為后續資金沒到位就一直荒廢著。
于是宋英哲就把這里作為自己的秘密基地了,到現在為止這個地方宋英哲也只是告訴過趙宇石一個人,畢竟趙宇石又傻又忠心,可以說是宋英哲最信任的人了,其他手下他是一個字都沒提過。
“當然安全了!”宋英哲道,“這個地方知道的人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只要你不把消息泄露出去,那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這里。”
看著趙宇石的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宋英哲登時臉色就一變。
“你不會說出去了吧?”
“沒有!”趙宇石連忙反駁道,“我怎么可能這么傻啊,再說了這是哥你交代的事情,我怎么會說出去。”
“那你剛才的表情怎么這么難看?”
“就是突然想起來這兩天在醫院里聽到的消息。”趙宇石有點為難地道。
“什么消息?”宋英哲這兩天一直跟個老鼠一樣躲在倉庫里,別說接受外界最新的消息了,他就連手機不敢開機,生怕別人通過手機定位到這個地方。
“就是部長nim……你之前的部下,咸文浩、韓基民、趙俊榮現在全都投靠到金理事的手下了。”說完趙宇石還憤憤不平道,“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也不知道是到底是誰養大的,搶肉的時候比哈巴狗還積極,現在見到主人有難就立馬跑了。”
宋英哲雖然也有點憤恨,但是見到自己至少還有一個如趙宇石般忠誠的下屬,他心里還是有一點欣慰的。
“不用管他們,他們這些傻子,真以為投靠金泰元了就能取代我的位置嗎?容易背叛的人是永遠不會登上高位的!”宋英哲冷冷一笑,對于他們的選擇表示了不屑。
但是正當宋英哲想繼續述說自己對他們的不屑之情,就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一疼。
一把刀突然被插在了宋英哲的大腿上。
“你……為什么?”
宋英哲伸手指著趙宇石,他早有預料咸文浩等人會背叛自己了,但是怎么都沒想到會是趙宇石這個自己最信任的人。
只是大腿被刺還傷不到性命,但是卻沒法正常走路了,只能拖著一條腿走。于是趙宇石又是飛快地一刺,把宋英哲另一條腿也刺傷了。
兩條大腿血流如注,這下宋英哲就真的動彈不得了。癱坐在地上,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好像砧板上的魚肉。
趙宇石一屁股坐在一張椅子上,幸存的右手放在桌子上,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在輪流敲擊著桌面。
手指的每一下“咯噔”的敲擊聲,仿佛都敲在宋英哲的心臟上面一樣,帶著宋英哲一陣又一陣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