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基婷略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道:“不用了,我基本碰不到找代駕的情況,今天是臨時有事情。再說了,我也還在那個群里呢,有事我會去那里找您的。”
“那好吧,這是車鑰匙,注意安全!”司機倒也沒什么遺憾的,剛才只是這段時間養成的職業習慣罷了。
“內,謝謝您。”金基婷一直看著司機,等他坐上公交車了之后才鎖上車門,攙扶著陳時新上樓。
“基婷?”過程中陳時新還醒過來了。
“內,歐巴你醒了?你家在哪兒啊?”看到陳時新醒了,金基婷立馬問道。
“唉。”
看著立馬又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的陳時新,金基婷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陳時新也不是很重,加上好像還有一點意識殘存,自己使上力了,扶倒是不難扶。就是開房間的時候,別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讓金基婷覺得奇怪。
“我不是……”
話到嘴邊了金基婷終究也還是沒有說出下一半。
“嗶咔”,刷卡進房。
把陳時新扔到床上之后,金基婷幫他把鞋子和外套脫了,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到床頭柜上,酒醒的人一般都會比較口渴。
這時候陳時新又醒了,看到手邊正好有一瓶水,就打開來一下子整瓶喝了下去。
“呼~爽!”陳時新長呼一口氣,晃了晃腦袋后清醒了很多,“基婷啊,你怎么在這?”
說著,陳時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對,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歐巴你現在醒過來很容易讓我誤會你的。”金基婷看了一眼滿臉迷茫的陳時新道,“我們這是在賓館里。”
“?”陳時新疑惑地看了一眼對方。
“算了,沒事了。”金基婷嘆了口氣,“那我就先回去了,歐巴你好好在這里休息吧。”
陳時新看到轉身的金基婷,突然“怒從心中起”,一把拉過來她的身體,親了上去。
金基婷顯然是沒有料到陳時新的突然襲擊,沒有準備之下,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把推開了陳時新,金基婷有點迷糊地道:“歐巴,你……”
這個時候還能說什么?
陳時新什么也沒有多說,喘了一口氣,繼續撲上去。
接著就是“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心迷曉夢窗猶暗,粉落香肌汗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