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明銀行并不只是一家簡單的銀行,而是歸屬于東明集團下面,東明集團還有證券、保險等金融業務,要不怎么說銀證保是一家呢。
這是汝矣島上一家不小的金融集團,在汝矣島這個號稱“南國墻街”的地方,東明也算排的上名號的公司了。
他的勢力不可謂不強大,以至于每次有人來上門招聘黃林遠的時候,黃林遠就會問這么一句話。
一般的公司,甚至是比較大的公司也都會直接離去。
得不償失啊!
畢竟黃林遠不是什么股市傳奇,也沒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地方,而把他這么一個相對普通的金融從業者和東明集團相提并論,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怎么選了。
可惜陳時新并不是個正常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陳時新略帶笑意地問道。
“你是誰?”黃林遠看到陳時新很有底氣的樣子,帶著疑惑問道。
“黃林遠,你不記得我了嗎?金門集團城東分部的啊!三個月前你還欠我們1000萬的債,當時就是我過來這里收的嘛!”白勝恩在一旁道。
“喔~”黃林遠拉長了音調,“是你啊!我還記得你的身材,幾個月前確實來過這里。”
“那你們不就是兩個小混混嘛?”黃林遠撇撇嘴道。
就算落魄至此,黃林遠也還是保留著所謂的“文人傲氣”,對陳時新兩人很是看不起。
“嘿,你這家伙!”白勝恩作勢欲要教訓一下黃林遠,還是陳時新攔住了他。
“我叫陳時新,剛剛上任的城東分部的部長之一,正好分管你現在所在的龍踏區。你信不信,只要我傳令下去,馬上就能有幾百個人到這里來‘祝你生日快樂’。”
陳時新坐在院內的一張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黃林遠道。
“這我信啊,沒有不信的意思。”黃林遠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知道你們金門集團,勢力范圍挺大的,石東出這些年在搞黑幫集團化想要洗白上岸,甚至他自己也勾搭上了好幾個議員和財閥子弟。但說到底你們倆也只是金門集團下面的馬仔,就連石東出自己都不敢和東明集團硬碰硬,你們憑什么對付東明?”
“就憑你!”陳時新盯著他道。
“呵!”黃林遠嗤笑一聲,“我?算了吧,我就是被東明趕出來的,我還能怎么對付東明?”
“不瞞你說,我其實是個華國人,在南國根基不穩,不然我才不會來找你。”陳時新實話實說道,“我現在需要的只是專業人才,要是你能給我帶來一個專業團隊,我想,日后幫你報個仇應該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華國人?告訴我,你一個外國人跟我說對付東明的底氣來自于什么?總不能是你這一張嘴吧?”
“太京集團28%的股份。”陳時新從隨手帶著的包里拿出一份復印文件,“你自己可以看一下。”
“臥槽,哥你哪來的太京集團股份?”
陳時新的一番話,沒把黃林遠震住,反而把站在他旁邊的白勝恩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