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幾個小弟熟練的拿麻袋和斧頭等器具過來,給尸體分尸,然后裝到袋子里去處理。這些事他們以前不知道干過多少次了,上一次做的正好也是處理金泰元的手下。
陳時新帶來的人雖然都是手上沾血的,但是還是有人沒見過分尸這種場面,差點當場吐出來。
“你們先出去吧,等我叫你們再進來。”陳時新對身后的人招呼道。
“可是……”白勝恩道。
“沒事的,你們就先出去。”
聽到陳時新的話,眾人才不再堅持,有幾個扶著自己的肚子走出院子,立馬就吐了出來。陳時新在院子里都能聽到聲音。
“心理素質不錯!”綿正鶴看著陳時新道。
“謝謝綿叔叔夸獎。”陳時新微微一笑,“綿叔叔,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問吧。”
“當時我突然就被老爸警告說不要再去找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陳時新好奇道。
“唉,其實也沒什么,看我現在的樣子你也能猜的差不多了。”綿正鶴嘆了口氣,“當時我老娘生病住院,花光了家里的積蓄最后也還是走了,我沒辦法就加入王老大開的狗場了,你爸之前就勸我不要去王老大那邊,但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去,興國哥不希望你學壞,就跟我斷了聯系,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你們。”
綿正鶴看了一眼陳時新現在身上的裝備,別的不說,光是他手里拿著槍,那就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畢竟陳時新也不可能是南國的警察,就算是警察也不可能隨便亂殺人。
而且現在可是有人在身邊進行著慘絕人寰的“分頭”行動,陳時新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跟自己聊天,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人。
“時新,你現在這……”
陳時新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笑道:“綿叔叔,我現在已經到南國來發展了,所以穿著南國牌子的衣服也很合理吧?”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是,我現在在為金門集團工作。”陳時新點點頭,直截了當承認了綿正鶴的疑問。
“興國哥的事情我很遺憾,聽說你還大鬧了一遍對方才來的南國。”
綿正鶴自從加入狗場之后,就一門心思在黑灰色的大路上狂飆猛進。但是他還是會抽空關心一下戰友們的家庭的,甚至陳時新的媽媽剛逃走的時候,綿正鶴還偷偷接濟了他家一段時間。
“確實,那時候真是有點不懂事了,以為憑借一個人的力量就能給老爹報仇,”陳時新苦笑道,“但我還是太天真了,肚子上這道疤就是給我留下的教訓。”
“你是怎么加入南國黑幫的,你應該知道興國哥最不希望的就是你走入歧途。”
“歧不歧途兩說,反正現在我已經在里面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叔叔,這次,我們倆的目標可能要一致了!”說到這里,陳時新笑了一下。
“你是說,金泰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