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西王母當即翻臉不認人,起身離開陳裂的懷抱,回到位子上坐下,沒好氣道:“那是誰?”
要不要這么絕情勢利?
摸都還沒摸到呢…
陳裂心下遺憾,道:“是我的女人。”
“女人?”
西王母蹙眉。
她也是女人,所以,讓她和另一個女人…
不行啊,貼不了,唯一的辦法便是殺人奪花。
只是…
西王母看向面前的少年,心下猶豫。
對方敢來,就一定有所倚仗,真要動起手來結果不好說。
麻煩…
西王母心嘆息道:“為什么是女人,如果是個男人多省事。”
陳裂抬眼道:“因為我喜歡女人。”
西王母再次嘆息,道:“所以你在得到源初之花后,送給了你喜歡的女人。”
陳裂點頭道:“算是吧。”
西王母苦笑。
陳裂若有所思,轉而道:“你要源初之花做什么?”
西王母看向天邊,道:“我的血脈能力本就契合源初之花,如今想要更進一步,唯有得到源初之花才行,如若不然,我想給你日月輪都做不到。”
“因為現在的我無法舍棄日月輪,一旦舍棄,我的力量,一切都會隨之流逝,隨風消散。”
“唯有源初之花可以讓我超脫日月輪的束縛,讓城區內的所有人哪怕沒了日月輪,也可以繼續活下去,甚至活的更長。”
“…”
那是很棘手。
陳裂想了想,道:“除了源初之花,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西王母意興闌珊,道:“也許古稚的基因鎖也可以幫到我。”
陳裂突發奇想,道:“古稚所擁有的古樹同樣不凡,與源初之花同出一脈,其自身又是半神,如果你找他,是不是一樣可以超脫日月輪的束縛?”
西王母冷笑道:“這的確也是一個辦法,但你當我沒試過么,呵呵。”
“古稚…”
“地底只能有一個半神。”
“我若超脫,到時候必然會晉級成為半神,甚至直接超越他。”
“…”
陳裂微微搖頭,道:“你們結為夫妻,同為半神未嘗不是一件完美之事。”
半神+半神,誰能抵擋?
地底世界不說了,殺回地表世界都問題,白王遇到了都得退避。
這種好事有什么可拒絕的。
陳裂不明白。
西王母輕笑道:“你可知我為什么叫西王母?”
陳裂:“為什么?”
西王母語出驚人道:“因為我是古稚的親生母親。”
哈?
陳裂張嘴無言,震驚了。
這特么的太狗血了吧。
西王母,還真就是地底之王的母親的意思。
等等。
你個當媽的具體試過啥…
咳,這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當媽的竟然和其他城主密謀,想要反殺自己的兒子?
做不了夫妻,那母子一起稱霸世界豈不是更好?
為什么要互相殘殺…
一時間,陳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這事信息量太大,不簡單。
太生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