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外面不同。
姜瑕隨手攻擊的樣子很是隨意和慵懶,似乎完全沒將白王的半個身體放在心上,注意力和目光主要放在死繭內的環境上。
入眼是無窮無盡的死氣。
準確說是湮滅的氣息,與死氣有所不同。
而在那氣息形成的湮滅漩渦中,一點光亮若隱若現,如風中殘燭一樣岌岌可危。
那一點光亮代表的是生機。
不是厭鳴的生機,在一開始,厭鳴的神魂便俱都已經被湮滅,死的不能再死。
那一點生機是無主的生機。
生機充滿了重組孕育之力,等到黑洞擴張到一定程度,湮滅足夠多的東西,吸收足夠度的養分,那一點生機就會徹底誕生,化為一尊獨一無二的地脈生物。
那地脈生物能否通過地脈之力打破世界迷霧不得而知。
姜瑕要做的便是趁那地脈生物誕生前施下烙印,將之轉化成陳裂的分身,在誕生后為陳裂所用。
“它是我的!”
白王的意識體將半個身體化為完整,頂著劍光攻擊攔住了去路,沉聲道:“里面早已有了我的分身烙印,你得不到它。”
姜瑕想了想,道:“得到一半也不錯。”
玉指落下,一道劍光一閃而逝,沒入生機內沒了動靜。
白王臉色一變,連忙伸手對準生機,量子之力洶涌而去,瘋狂加深著內部的分身烙印。
劍光隨之不斷落下。
姜瑕不疾不徐的與之對峙,開啟消耗戰。
另一邊。
吹雪刀法試煉空間內。
路喜兒于武館門前停下,躊躇不前。
聽說一旦踏進去就會被自從傳送出去,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再被傳送出去那也太可惜了。
保險起見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決定了,在門口等。
于是,路喜兒當即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望著漫天風雪發起呆。
而武館內,臥室。
希蓮輕撫著陳裂的臉頰,閉目沉思間,意識通過吹雪刀法悄無聲息的降臨到黑洞空間內,一眼便看到了劍光結界籠罩下,死繭內的情況。
生機與孕育,還有那陌生的女人…
聽吹雪說,這個女人是世界核心的化身,跟自家男人做過了。
唔,不重要。
倒是那點生機挺有意思,暗合源初之花的孕育之力,不過不夠完善,不然的話那具白王分身也不用死。
會誕生出什么東西呢…
希蓮頓了頓,不再關注,繼續完善著體內的胎兒。
試煉空間外的副本世界。
黑洞越來越大,終于與羅天城觸碰。
瞬間,羅天城開始被吞噬,湮滅,化為黑洞的一部分。
如此動靜早已引起了其他勢力的注意,然而俱都對此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羅天城消失。
黑洞的擴張什么時候能停下?
如果無法停止,那么不用多久別說其他勢力了,就連整個末日牢籠副本世界都會被吞噬。
如此忐忑下,夜幕褪去,朝陽初生。
當第一縷陽光灑落大地的瞬間,黑洞停止了擴張,轉而開始極速回縮。
與此同時。
睡了一晚上的陳裂緩緩睜眼,第一眼看到了兩座大山,頓了頓,就這么伸起了懶腰。
這一覺睡得很充實。
夢也很美,睜眼后的風景也很不錯。
美滋滋呀。
咳咳,看看記錄信息吧。
這一看,陳裂直接被眼花繚亂,瘋狂滾動,密密麻麻的記錄信息給沖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