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野接過蝴蝶,起身干脆離開。
身后。
青藤神色玩味的看著離去的男人,自言自語道:“想殺我么,白王的分身。”
“呵呵,不自量力。”
花瓣落入酒杯中,與酒水混合,增添酒香。
隨后,更多的花瓣匯聚而來,于面前形成一張栩栩如生的人臉。
這是一張很帥的男人面容。
“外來者…”
青藤看著面前的人臉,眼眸迷離,也不知是喝醉了,還是看醉了。
如此醉態動人心神,奈何無人欣賞。
而另一邊,帥臉的主人,軟飯之神陳裂正在美婦人懷中吃著軟飯。
軟飯雖然好吃,但吃多了…更好吃…
吃飽飽后,陳裂目光落在美婦人那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饒有興趣道:“都說懷胎要十月,到了你這里卻完全被顛覆了。”
對此。
西王母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笑容間滿是溫柔母愛,道:“多虧了你那源初之花的種子,不過孩子多久才誕生,得看你有多努力。”
“只有孩子誕生后,我才能徹底擺脫束縛,完成突破。”
“…”
真的假的?
陳裂狐疑道:“我嚴重懷疑你貪戀我的身體,所以才如此磨磨唧唧。”
西王母眉眼如畫,道:“你猜對了哦,人家就是很貪吃,想把你的身體全部吃掉呢。”
陳裂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總是帶給我一哦明奇妙的壓力,看來你所說的吃是實實在在的吃。”
西王母紅唇輕啟,道:“害怕嘛?”
陳裂一臉正經,道:“你的心理疾病有很多,必須得好好治一治。”
西王母笑瞇瞇道:“吃人的快感,你想象不到哦。”
陳裂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微笑道:“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到了我這里,能夠帶給你快樂的只有一種。”
“我會讓你終身難忘,心甘情愿的淪為我的奴隸,深深的記住我所帶給你的快樂。”
對付這種瘋女人,他最擅長。
對于自身,他也很自信。
而對此,西王母動情道:“真是讓人期待…”
此間天雷勾地火,春光無限好。
隔壁。
駭蠻一路逃竄,最終來到了一處深山中停下。
此界終將會被吞噬,逃不掉。
既然如此,那就比比看誰吃的更快,只有如此,他才能在世界被徹底吞噬后對抗那只可怕的骷髏。
那么,從哪里開始感染呢。
異化萬物這種詭異的能力,他覺得稱之為感染更貼切。
通過感染來吞噬這個世界,成就自身。
這是一個開始艱難,越往后越快的過程。
那只骷髏已經吃掉了一個主城的管轄領地,所幸阻攔者不斷,還有機會。
而他的開始必須得選好才行。
太虛界很大,適合他低調開局,之后一鳴驚人的地方不多。
夜幕下。
正當駭蠻思索時,刺骨般的危機忽然降臨。
一只酒醉的蝴蝶飄飄落下,在面前翩翩起舞。
一名黑甲男子從天而降,轟然一聲砸出一個巨坑,緩緩走出。
北城區,武野!
駭蠻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果斷轉身就要跑。
然而剛剛轉身,一把長槍便破空而至,洞穿了他的身體,一路上摧毀山林,開辟出一條山路,最終將他死死的釘在了峭壁上。
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