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之前得先看看孩子是男是女。
很好,是個女兒。
事實上性別早已注定,畢竟每一代的延續都是明體的延續,而明體的性別因為最初的西王母是女人,因此也注定了哪怕一直延續傳承下去也會一直是女性。
既然是女孩,那就不能叫陳小裂了,不好聽。
院子里,陳裂逗弄著女兒的小手手,引得女兒很開心的笑了起來,笑聲很是治愈人心。
這一刻,他忽然理解琉璃為什么會那么喜歡孩子了。
“陳琳,怎么樣?”
陳裂想了想,開口微笑。
西王母盈盈而坐,白了眼道:“不好,太普通了。”
好像確實有點普通哈。
陳裂在一旁坐下,不厭其煩的與女兒的小手玩耍著,再次絞盡腦汁片刻后道:“陳小白。”
看看女兒白白凈凈的多可愛。
對此,西王母徹底放棄,嘆了口氣,道:“算了,還是我來吧。”
陳裂無奈,也清楚自己在取名字這方面確實沒有天賦,只能放棄,同時也松了口氣,道:“那你取吧。”
西王母再次白了眼,而后目光落在懷中女兒的身上,頓了頓,輕聲道:“陳幼知。”
幼而知之。
也許含義沒有那么深,但相比陳小裂,陳琳,陳小白這幾個名字,高下區別還是很大的。
陳裂心神卑微,贊嘆道:“好,好名字,幼知真好聽。”
西王母笑瞇瞇道:“你聽懂了?”
陳裂佯裝謙虛道:“小懂一點,小懂一點。”
琉璃莞爾一笑。
西王母眼眸嬌嗔,而后看向女兒,柔聲道:“幼知,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呢?”
陳幼知咬著手指眨了眨明亮純潔的眼眸,嫩聲嫩氣道:“喜歡。”
西王母頓感滿意,道:“真乖。”
陳裂干咳一聲,湊近道:“女兒呀,那陳小裂,陳琳,陳小白這幾個名字喜不喜歡呀。”
哪來的陳小裂?
西王母頓感無語,一副“還嫌你的名字不夠裂”的嗔怪樣子。
琉璃雖然無言,卻在沉思后覺得應該沒人會給自己的孩子取名“裂”,畢竟這個字不是很好,不吉利。
而對此,陳幼知眨了眨眼,道:“什么呀,叭叭在說什么呀。”
好女兒。
就憑你這看穿虛妄外表的眼神,不喜歡那些名字爸爸也認了。
陳裂笑呵呵道:“沒什么,幼知好,幼而知之,沒看錯爸爸的性別。”
“叭叭,餓。”
陳幼知目光渴望的看著陳裂的胸口,目的不言而喻。
問題是東西有,功能沒有,有也不行。
陳裂看向西王母,深吸口氣,道:“既然你突破了,那么也是時候為我正身了。”
西王母輕點臻首,將剛吃飽還沒片刻又餓了的女兒遞給琉璃,而后看向陳裂,眼眸一亮,背后一道光環浮現。
光環為日月輪轉,生生不息。
輪轉間,其中異象不斷變幻,深入查看的話很容易迷失在其中無法自拔。
“怎么樣?”
陳裂有些緊張道:“我要求也不高,實在不行就先把這兩個史萊姆給削弱,最好削個一干二凈。”
整天胸前掛著兩個史萊姆,太糟心了。
面對期待,西王母沒有回答,看了看后緩緩抬手至空中,玉指虛指間,背后日月輪轉的速度驟然加快。
當日月輪轉到一定程度,一道灰光從其中爆發出來,瞬間便將兩人籠罩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