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殺了我算了。”唐韻憤怒地道。
“殺了你?如果真的讓你死亡了,你甘心嗎?你在唐家的仇,不報了嗎?”風浩淡然地道。
“你怎么知道的?”唐韻驚恐地望著他。
“你是朕的劍侍,你的所有秘密,在朕的面前,都不是秘密。”
風浩說著,將兩瓶七殺露丟給她。
唐韻接過這七殺露后,有些不解:“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瓶給你提升實力,另外一瓶,帶回唐家。你那個隨從的死,你自己找借口。朕需要你定期送唐家的情報,你可別讓朕失望了。”風浩道。
“我只是想要殺死唐銘,我與其他人并無仇怨,我不會背叛唐家的。”唐韻堅持道。
“朕可沒有興趣和你講條件,你對其他人,心中是怎么想的,朕不在乎。朕只要結果,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自爆,讓唐家的人知道你是朕的劍侍。當后果你自行承擔。”
風浩無情地回答,讓唐韻惱怒無比。
但是,她的惱怒終究只是無濟于事。
風浩吩咐她的事,她根本沒法拒絕。
她自己就算是心里拒絕了,身體依舊會很不爭氣地去做那些事。
她最后向風浩問道:“你打算滅了唐家嗎?”
“這不是取決于朕,而是取決于唐家。”風浩道。
風浩滅不滅唐家,是看唐家選擇什么樣的路。
“我求你,不要滅我們唐家。”唐韻咬牙跪在地上,叩拜道。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內額事就好,朕怎么做,朕自有決斷。”風浩說罷,轉身離開。
看著風浩離開的背影,唐韻的眼中有怨恨,亦有悔恨,還有水霧。
她現在很后悔為什么自己要來這里,如果不來這里,自己就不會遭這暴君的毒手了。
她最后起身離開這里,趕回洛水郡唐家。
而風浩到了外面,讓天河劍宗的一個弟子領路,帶他去往劍池。
風浩和謝玄燈兩人,以及那天河劍宗的弟子來到劍池這里。
這是一個天山的石洞,石洞之中,是一池寒潭。
在寒潭之中,強大的殺氣不斷地冒出。
在寒潭的中央,是根石柱。
石柱之上,放著一個小瓶子。
這個小瓶子,正是裝七殺露的同款。
在上面,則是一個石鐘乳的模樣寶石。
這里就是滴下七殺露的位置,不過,這里百年才一滴,此時自然是沒有的。
風浩手中召出一個錘子,而后,又是拿出一個鐵錐。
他飄至那石鐘乳一般的寶石面前,將鐵錐在上面,一錘子敲下去。
只見那錘子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道的錘影。
叮叮當當的聲音傳出,火星在洞中飛濺,碎石落在寒潭之中。
持續了十多分鐘,那寶石被風浩修成一個倒著的石葫蘆模樣。
他伸手握住這個石葫蘆,將那錘子,鐵錐給收了。
手中召出自己的劍來,對著石葫蘆底部一劍斬出,將連著上面石頭的部分給砍下來。
他拿著這個石葫蘆,飛回到謝玄燈的旁邊。
謝玄燈好奇地問道:“陛下,這石葫蘆,難道是什么寶物嗎?”
“這所謂的七殺露,不過是這里面溢出的罷了。因為這寶葫蘆不一般,將那些石頭給強化了,所以尋常人沒法破開這石頭。這寶物,朕還需要研究一下才知道是什么。”風浩道。
他也是幸得自己曾經做過工匠,工匠有一項技能。
鑿石,理論上來說,鑿開天底下所有的石頭。
但實際情況是根據等級來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