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很可能成為我的盤中餐,故意拿這種謊言來欺騙我,希望能嚇住我,如果你真有那位驅魔師的符咒,怎么會不第一時間對我動手,還直接說出來。
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趁其不備’嗎?”
梁輪暗罵一聲,妖魔就是不好糊弄,符咒,他當然有,也正是從姜明那里購買而來的,但不過是最基礎的降魔符,他不認為這種基礎的降魔符,能夠對付得了眼前的鼠頭人。只是這種話他可不敢說出來,連表現出來都不敢,因為他知道,一旦讓這妖魔知道了事實,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梁輪道:“這位大哥,看你這話說的,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向來心善,雖然你是妖魔,但我終究還是沒有辦法痛下殺手,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提醒大哥你,不過如果大哥你還是一意孤行的話,那就怪不了我!”
“還真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會是心善之人!”
鼠頭人譏諷地看著梁輪,沒有把梁輪的話當真。心善之人,他不是沒有遇見過,可是對妖魔都能心善之人,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怕是沒有一個人,而且眼前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心善之人。
顯然。
這家伙從那位驅魔師手上得來的符咒有什么缺陷。
或許......
沒有太大的威力,沒辦法斬殺他,所以才會說這種話,就是想嚇住他。
但。
他終究不敢大意!
姜明剛剛一劍斬殺綠衣女子的畫面,可是清楚地印刻在他腦海之中,怕是沒有個幾年的功夫,都不敢忘記。
鼠頭人道:“你的話,我勉強信了,不過如果就這樣離開,我終究是有些不甘心,誰知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欺騙我,只要你小子把那位驅魔師的符咒給我看一眼,就一眼,只要我確定,我這就離開!”
梁輪道:“大哥,看你這話說的,一旦我真拿出來給你看,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搶奪,這可是我保命用的寶貝,哪能輕易給人看?”
鼠頭人笑了笑,道:“這簡單,我往后退,給你一個安全范圍,這樣你拿出來,而且再小心點,就算是我想搶奪,怕是也沒辦法搶奪!”
說罷,鼠頭人往后倒退,拉開與梁輪距離之后,道:“怎么樣,現在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