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姜明話語一頓,眼神之中,一抹冰冷的殺意,一閃即逝,道:“就不是這點教訓!”
“你!”
杜開誠猙獰著面孔,正欲破口大罵,可手掌處鉆心的疼痛,時刻提醒著他,眼前這少年不尋常之處,他剛剛可不是沒有任何警惕,然而,縱然是他打起了萬分的警惕,都不知道,姜明是如何動的手腳,要不是手掌處鉆心的疼痛,他都不知道,手掌竟然被一根筷子釘在小桌子上。
朱永春也是嚇了一跳,臉色巨變,道:“杜大師,你,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
杜開誠強忍著手掌處鉆心的疼痛,一咬牙,用另外一只手把穿透手掌和小桌的筷子抽出,一股鮮血濺出,疼痛地哀嚎一聲,臉龐扭曲得不成樣子,連忙從懷中取出特制金瘡藥,打開,在手掌傷口處倒,‘嘶啦!’一道清脆的聲音,放下金瘡藥之后,第一時間撕裂衣服,撕出一條布條,把手掌處的傷口和金瘡藥包扎好。
杜開誠抬頭看向姜明,毫不掩飾,臉上無窮無盡的怒火,以及眼神之中閃爍的殺意,道:“小子,你有種!”
“我有種的地方多著呢,希望你別想都一一見識下!”
姜明冷哼一聲,毫不在意杜開誠眼神之中閃爍的殺意,道:“我青云觀就是一尋常道觀,或許沒什么名氣,也沒有什么本事,但還不至于依靠坑蒙拐騙為生,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詆毀青云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姜小道長,杜大師就是這脾氣,希望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姜明一擊傷中杜開誠,多少也是嚇了朱永春一跳,青云觀之名,他是聽說過,他也知道,青云觀是有真本事,要不然十里八鄉的平民百姓,也不會時常去青云觀上香,求取平安,要是沒效果,誰會理會他?但是沒想到,青云觀一小徒就這般厲害,連杜大師都遭了暗手,哪怕是在偷襲的情況之下。
畢竟。
以杜大師的本事,縱然是偷襲,也不見得能成功,反而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朱永春也怕,真因為這一件事,讓姜明和杜開誠發生沖突,不管杜開誠會不會占到便宜,反正最后一定會吃虧。青云觀,可還是有一位觀主的。道:“既然杜大師你來了,那我們就商討一下,如何處置朱家小少爺之事。
按照我的意思,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偽裝而成,朱家這位小少爺一定就是妖魔之子,最好還是不要放過,畢竟一旦等朱家小少爺長大,化身為妖魔之后,我們朱家莊怕是要倒了血霉!”
“朱莊主,我們朱家如今就只剩下小少爺這一個獨苗!”
見杜開誠被姜明傷到之后,朱康安對于杜開誠的畏懼之意,也少了很多,道:“而且姜小道長也已經說過了,人類與妖魔結合是無法生子的,所以我們家小少爺一定不可能是妖魔之子,而且可能連我們家少夫人都不見得是妖魔偽裝而成!”
杜開誠臉色一冷,語氣異常不善,道:“人類與妖魔結合能不能生子,不是他一個小鬼能了解清楚的,而且我也已經用法術測試過,你們家少夫人都顯露出妖魔真身,這一幕,你當時也看見過了,你如何還有膽量說,你們家少夫人不是妖魔偽裝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