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姜明淡淡地看了一眼杜開誠,臉上盡是譏諷之意,站在原地,扭頭看向囚車之中的朱家少夫人,不多時收回目光,道:“杜大師呀杜大師,真不愧是被人稱作為杜大師,還真是好本事,連天狼邪術都會,要知道這一門天狼邪術,可是失傳了很久.......不,不能說是失傳了很久,但也不是尋常驅魔師能夠接觸到的。
也難怪杜大師敢在我面前這般囂張,原來是以為我看不出你使用的乃是天狼邪術,可惜不好意思,雖我不曾親眼見識過,但是我這人愛讀書,在書籍之中,可是不止一次介紹過一次天狼邪術。
正好和眼前這位朱家少夫人的情況一模一樣!”
杜開誠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還是恢復正常,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什么天狼邪術不天狼邪術,我看你是沒有辦法確定朱家少夫人不是妖魔偽裝而成,所以專門胡謅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天狼邪術,想來以此來誣陷我吧?”
“你真不知道天狼邪術?”
姜明冷笑一聲,道:“那要不要我和你說一說,施展這天狼邪術需要些什么材料.......”
說話之間,姜明身形一動,在杜開誠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之下,忽然手上出現一個小玉瓶,打開,從小玉瓶中溢出一股異常濃郁的血腥味,道:“你說你不知道天狼邪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可是妖狼之血,正是施展出天狼邪術的主要材料!”
杜開誠臉色巨變,不曾想姜明知道天狼邪術不說,竟然還知道如何施展天狼邪術,要知道當初為了得到天狼邪術,他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還不如得到天狼邪術。
不過。
這一件事終究不夠暴露出來,只能死不承認。
要不然.......
怕是以后,驅魔屆就沒有他立足之地。
杜開誠道:“不過是區區一瓶妖狼之血,我隨身帶一瓶妖狼之血有什么意外之處,誰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我會隨手攜帶一瓶妖狼之血,所以才胡謅一個什么天狼邪術.......”
還不等他話語說完,突然看到姜明手上又多出了幾件東西,而且還都十分的熟悉,正是他隨身攜帶,也是不久前施展出天狼邪術的主要材料,驚慌道:“你干什么,怎么會從我身上偷拿東西?”
“不過是見你死不承認,所以從你身上拿一點證據出來!”
姜明揮舞了下手上從杜開誠身上拿到的東西,笑瞇瞇道:“你說你不知道天狼邪術,更說這天狼邪術乃是我胡謅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何會隨身攜帶施展天狼邪術所必備的材料,而且這位朱家少夫人身上的氣味,正是與書籍中記載的天狼邪術施展后的氣味一般無二。
怕是等我以正宗的法術測試,這位朱家少夫人就會顯露出妖狼之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