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了靜妃的宮殿后,已經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而她就是最后的那個東風。
因為她需要讓李淵在藥性發作之后,還能保持一點清醒,能夠有處理靜妃的理智。而易悠然到的時候,藥性也已經起效了,到了快要控制不住的邊緣。
易悠然坐在房頂看著屋里的情況,見李淵已經是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使用內力把石子打在李淵身上刺激他的穴道,壓制住了一些藥性,現在她就需要安安靜靜的看戲就可以了。
李淵原本都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突然身上傳來一個痛覺,接著他就恢復了一些理性,他也沒有多想,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處置靜妃,他直接怒視著靜妃說:“來人啊!”外面候著的人都立刻進來了。
從李淵發火開始,再看李淵現在的樣子,靜妃也是知道,她這是被人陷害了,看李淵的那個樣子,她就知道這是中的什么藥。她立刻跪在地上,抱著李淵的腿說:“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臣妾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求皇上明察啊。”
靜妃宮里的那些宮女,也都全部都跪在地上,作為靜妃心腹的那個宮女,自然是離皇上比較近的,她是除了靜妃以外,現在離皇上最近的一個女人了。
李淵可不管這些,他心中已經認為這一定是靜妃指使的,當然這也是藥物的作用在其中,他強忍著說:“靜妃越禮,除去妃位,貶到冷宮聽后發落。”
在李淵說完之后,就立刻有人上前來,把靜妃給壓下去,這個時候,他體內的藥性也都快要控制不住了,他拉著離他最近的那個宮女,朝著里屋去了,其他人也非常識相的出去了。
而他拉的那個人,正好就是靜妃的那個心腹宮女,易悠然見一切都朝著她計劃的那樣進行著,后面也都沒有了什么意外會發生,她也就回去了。
第二天明月殿的人,都能看出五公主現在是非常的高興,沒人知道原因,也沒人敢問。只有翠兒敢去問五公主,但是她昨天已經問過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一整個上午易悠然都沒有聽到什么消息,可當她中午回明月殿的時候,在路上就隱隱約約聽見有人提到了靜妃還有冷宮。
易悠然就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可算是給李淵添點堵了,順便還教訓了一下她娘親的那個庶妹,真的是太痛快了,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宮女的情況,她也不好去打聽,就只能希望她能幸運一點了。
當她回到明月殿后,就聽見有的宮女在討論這件事,她仔細一聽,原來是皇上在今天早上冊封了一位淑嬪,還說這位淑嬪之前還只是一個宮女,現在已經熬出頭了。
先不說在冷宮的靜妃怎么樣,就說嫻妃現在是恨不得吃了淑嬪的肉,喝她的血。
她這是為自己打到了一個敵人,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敵人,還是一個知道她把柄的敵人,關鍵的是她還不能動她,不然她也逃不了。
李淵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妃子,居然敢對他下藥,雖然只是一些催情藥,但要是以后換成了毒藥,那個后果他不敢想,所以對于靜妃他是絕對不會留情的。對于會不會冤枉靜妃,他是一點都不在意,就算不是靜妃,但也可以殺雞儆猴。
沒過幾天就傳出靜妃瘋了的消息,易悠然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是皇帝動的手,他這是再給整個后宮的一個警告。這幾天皇帝的心情那肯定是不怎么美好的,整個后宮的氛圍都有一絲緊張感,只有易悠然過得那叫一個舒心。
接下來的日子易悠然每天都是非常的開心,只是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們,見她并不受皇上的寵愛,有些就想要給她找點麻煩。
雖然對易悠然來說都是一些小麻煩,但是有的時候,小麻煩多了,那也是很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