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么貴重的東西……”
“叫你拿著就拿著。”
雙格大師立即搖了搖頭,“這東西對為師來說早就沒用了,與其給器之國那些叛賊,不如交給你。”
聽了這話,迦勒底感覺當年雙格大師離開器之國可能并不是因為要出海冒險。
他口中器之國的叛賊……也許就是因為叛賊的原因,最終便逃離了器之國,并且把這枚代表著國王身份的帝指帶走。
“如果可以的話,替我殺光器之國的貴族。”
雙格大師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平淡,可是迦勒底卻從他眼神深處看見了一抹深沉的殺意。
“老師的話,我一定照辦。”
迦勒底并沒有問原由,“器之國,我記住了。”
殺貴族,那是他的老本行了。
“不過老師,當年您離開器之國應該并非是主動出去冒險的吧?”
迦勒底再次問道。
“當年老師乃是器之國的王子,為師有國民要守護,就算向往冒險,但身為王子的責任,又怎么可能拋下國民獨自出海。”
“只有不負責任的蠢材才是拋棄自己的子民,任意妄為的獨自出海。”
“那是一場血洗宮廷的叛亂,血流成河,死尸遍野,老師在宮廷護衛的守護下,最終僥幸逃脫,從那以后,老師便亡了國,后來老師試圖重奪器之國,奈何實力懸殊,最終身邊支持老師的人全部死亡。”
“心灰意冷之下,老師便來到了花之國,那年老師35歲。”
雙格大師緩緩的說道。
“老師,既然我是您的弟子,那這份亡國之仇,復國重任我就擔下來了。”
迦勒底沉聲說道,“假以時日,我會親自前往器之國。”
聽了迦勒底的話,雙格大師眼中浮現一抹欣慰的神色。
“若事不可為,也不用勉強,已經過去幾十年了,老師早就放下了這些。”
雙格大師突然說道。
不過迦勒底通過雙格大師眼中的殺意來看,他顯然沒有完全放下。
哪怕四三十五年后,依舊有著如此仇恨。
“事在人為,再說了,我進入新世界,也要有落腳之地。”
“現在看來,老師你給我送了一份大禮,或許復仇之事有些難度,但是能夠在新世界擁有自己的王國,我高興還來不及。”
“再說了,我很喜歡這枚帝指。”
迦勒底笑著說道,隨后把帝指套在了左手的中指上,正好合適。
“你能這么想,也不枉費為師交給你的呼吸技藝。”
雙格大師欣慰的笑道,“那是器之國流傳已久的絕技,修煉到終極階段,可以讓自己變成兼具心體技的究極之人。”
“可惜的是,老夫研習了數十年,因為資質有限,也依舊沒有達到這種境界。”
聽了這話,迦勒底暗暗驚訝,沒想到呼吸之道的技藝居然還有著如此不可思議的能力。
在這個世界,明確擁有著心體技究極之人的也只有目前的海軍大將,日后的海軍元帥佛之戰國。
而他之所以能夠成為心體技的究極之人,其中一半原因都在于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大佛形態這顆惡魔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