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人把眉頭鈍著,不說話,就把枯木似的食指戳了戳鯤,“……鯤?”
鯤嫌棄得用鰭拍拍被戳著的肚子,游回李凡頭上趴著。
李凡滿頭冷汗,就和玄寶一起陪著笑點頭。
“這年頭居然還有鯤……”還好,梁真人也沒和這鯰魚一般見識,把身子斜到另一邊膝蓋上撐著,招招手,從側室一臺棺材底下,就飛出了一張宣紙畫,背面朝著兩個童子,輕飄飄像是被什么幽魂提在手里似的,落在梁真人手里卷成卷軸。
‘李凡的心情下降了1點’
這是……
“噗!”元玄寶一口鮮血噴出來,口鼻五孔都往外冒著血,盤腿就往地上一座,“弟子愚鈍。”
“臥槽,玄寶兄你咋的了?”李凡被他一口老血嚇了一跳。
梁真人倒是連連點點頭,“難怪你小子能宰一個金丹,這資質不錯啊……這鯤也是從太素煞淵里帶出來的吧?相當不錯了……”
梁真人把手里的畫卷扔給李凡,“本來想和你講講道的,可惜玄寶的福緣還是淺了些,這么突破可撐不住啊……算啦,這畫里是我所觀的‘淵識’,也就是我拜月悟道的道場。你拿回去自己參悟吧。”
“啊,哦,是,謝謝真人……”李凡一陣糾結。
“怎么你還有事?”梁真人攤在蒲團上,背靠著后邊案臺,歪著脖子問。
“啊,是,小子想求霸體功法祛除煞炁……”
“霸體功?”梁真人撓著臉,緩慢翻著眼珠,“霸體功啊……你想學什么啊?”
那還有什么好選的。
李凡聳聳肩,“學劍。”
梁真人搖搖頭,“我不會。”
李凡張開口,“謝真……啊?”
“我不會,”梁真人一攤手,“霸體功里沒有劍法的,玄寶沒和你說過?”
“弟子……噗……愚鈍……”元玄寶又擱那吐血去了。
‘玄天劍意表示,哼,劍法都沒有,還說不是垃圾。’
李凡冷汗,搞了半天你是這個垃圾法啊……可是……這不是收集天下武學,怎么會沒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