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道蓮氣息游離,“主,主人……求你……求你饒了我……”
姬皞搖頭笑道,“你看,明光呀,你若是認我這個師父,照著青陽門的規矩,我也不會拿你如何。
但你現在還叫我主人,就是眼里沒我這個師父是不是?你不肯把秘法說出來,就是不信任我是不是?那我只能逐你出師門了是不是?”
呂道蓮慘叫著嚎哭,“不!不!師父!師父我錯了!都給您!飛劍都獻給您!只求您給我接上雙手!讓我幫您取劍!”
“哈哈哈哈!好!”姬皞開懷大笑,“那可真是多謝徒兒的美意,既然你親口答應了,那為師也不客氣,呂家的機緣就由為師笑納了!但開爐之法就不必你來了!其實我早已看到了!
順帶著,你剛才有意瞞我,是對為師不敬,是心懷陰私,違我門規,所以從今天起你就被逐出師門,不算我青陽門弟子了!哈哈哈!”
然后他甩手一扣,就把呂道蓮的軀干,一把穿透在那第一爐劍爐的爐壁獸首上,把他整個人掛在滾燙的劍爐上慘叫,呂家子嗣的精血瞬間被劍爐榨取,吸收殆盡,呂道蓮一聲慘叫嚎到一半,就被榨干烤干,化作一塊人形的焦炭,糊在劍爐上了。
但爐蓋的封印也被破除了,而吸盡了呂道蓮這么個氣運之子的氣運,飛劍也終于養成出世了!
“哈哈哈!氣數在我!”
姬皞大笑,一掌掀翻了爐蓋,朝著直沖飛天的六把劍光一甩手,盡皆用神識強行攝入袖中,隨即化作遁光,沖出沉船,又一巴掌打飛罩在頭頂的四海太平天球星釉荷邊碗。居然全然不顧布了陣勢的五人,直接遁身要走!
“你個吃大嗶——長大的賤嗶——真是說話猶如放嗶——!
就這么夾著尾巴逃走連臉蛋和嗶——都不要的嗎!嗶嗶嗶——!”
李凡怒罵嘲諷。
姬皞哈哈大笑,“小子滿口噴嗶——!逞口舌之利就以為能激本座入陣,拖到你們師門追著劍光而來么!本座才不像你這樣嗶嗶!咱們來日方長!等本座煉化了這些飛劍,再來取你滿門的舌頭品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
姬皞沒笑完,結果砰得一頭撞在海面上,被彈回來了……
“嗶嗶!!怎么回事!!”
李凡虛著眼看他,“和個沙嗶——似的,你都沒注意著現在殺劫斗劍么!
那呂家的雖是個小人也有氣數,命不該絕!老魔頭居然敢背誓弒徒!天理不容!已經殺劫纏身,還不知死么!枉活了這么多年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哦錯了,侮辱狗真是抱歉了,狗狗是人類的朋友,你特么就是狗的嗶——你個嗶嗶嗶!”
“什么!殺劫斗劍!你們發了什么瘋!四個金丹的要和本座斗劍!和本座一個化神修士斗劍!開什么玩笑!啊!”這個化神大修士今兒個真是要瘋了。
李凡冷冷的看著他,“誰特么和你開玩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北辰劍宗,李清月!”
“衡山白剪秋!”
“峨嵋陳南谷!”
“丹霞山沈東陽!”
“南海石勇!”
五人齊聲怒喝,“今日替天行道!衛道除魔!邪魔外道,速速過來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