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自己綁的?為啥?”李凡一陣無語。
袁天梟哈哈一笑,“小子這都不懂!沒有馬子吧!我教你啊!只要你老婆生氣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是你自己的錯就是了!
那!我就把自己綁起來,給青青賠罪了不是!等她氣消了,心疼了,原諒我了,就會把我放下來和好了!綁的高一點讓她看見了心痛才好!”
“看你這樣子其實一點都沒反悔吧?”
“我反悔甚嘛!這次本來就是她不對吧!不辭而別帶著你們就離山了!都沒告訴我耶!擱著你你不急啊!”
李凡斜著眼看他,“你不是去找‘狐貍精’了么……”
“喂!什么狐貍精狐貍精的別說的這么難聽!人家叫沙棠的好嗎!而且我們之間沒啥的好嗎!就是我閉關半年了沒出現,她來看看我是不是死了而已啊!是道友之間的正常交往好不好!完全是青青她誤會啦!況且大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了不起……”
“不好意思你最后一句話聲音太輕了我沒有聽到,能不能大聲重復一遍?”李凡就虛著眼。
“嘿你小子還來勁……咳咳,好吧好吧別廢話了,我就是要你幫個小忙的!”
“干嘛?幫你和師姐求情啊?”
袁天梟冷哼,“呵!我需要你幫忙和她求情?那你這么閑的話我是也不介意啦,不過我就是要你幫個小忙,用手伸到我袍子底下,有兩個圓的東西……”
李凡倒抽一口冷氣,“你他媽喊我上來幫你抓蛋??”
“靠!什么抓蛋!我喊了半天口渴死了!幫我把袍子里的酒壺拿出來喝兩口而已嘛!怎么說的這么猥瑣呢!”
“那你喊那么大聲干什么啦!”
和這貨說話真是累死個人,李凡也是頭疼的很,扯開這貨的袍子,取下腰帶上兩個圓酒壺……恩?
李凡皺起眉頭,當然他不是盯著對方滿身胸毛,而是盯著衣服。
袁天梟穿的這身黑道衣,人皮的。
“干嘛呢!還不給我喂酒!喂!你不是真的想給我撓兩下吧!我的心是屬于青青的啊!”
李凡瞇起眼,一時看不出這家伙是真傻還是在裝瘋,于是他拔掉酒罐上的塞子,聞了聞味道。這是……
袁天梟笑了,“嘿嘿,怎么小子,你也饞了是不是!這酒可是特地從北陸尋的元燥雷觴,很難得的哦!怎么你認得是吧?那就喝兩口吧,不然說不定以后沒機會了哦……”
李凡意味深長得看了他一眼,把酒水澆了他滿頭滿臉,“一股馬尿味,你自己享用吧!”
袁天梟卻只是大笑,“哈哈哈!好啊好啊!痛快!痛快!”
這時柳青和俞家兄弟來到甲板上,“清月,這混球又招惹你了?”
“沒有,袁道友饞酒喝罷了。”李凡看了袁天梟一眼,從桅桿上躍下。
“不用管他了,”柳青狠狠瞪了袁天梟一眼,說道,“我們商量了,船隊凡人太多,目標太大,已經被人盯上了,再往前走太危險了,所以決定回山。”
李凡點點頭,倒是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