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中毒了!
于是他身子僵直的片刻功夫,背后偷襲的南宮無晴,已經手持一對雌雄雙劍,飛身直刺上來,上一劍當胸而過,一個透心涼把這位師兄釘在墻上,下邊又絞了一劍剖腹,挖出他內景金丹。鮮血猛飆出來,濺了這位宮裝娥裙的公主滿身滿臉。
“蘇師兄,你真的太煩人了。”
蘇德承被釘在墻上,口鼻黑血四溢,已然被血沫堵住了喉管,只能喀喀得咳血,瞪著南宮無晴,又看看自己青黑一片的手指。
那封信箋上有毒!
蘇德承難以置信得看著南宮無晴。
可為什么……
然而南宮無晴并沒有反派話多的習慣,手上雙劍如剪刀似一絞,就把蘇德承腰斬,斷肢,斬首,死得不能再死,掏出蘇德承懷里的蓇蓉,一把揉了個稀爛,用三昧真火燒光。
然后南宮無晴把櫻口一張,吸回剛才偷襲所用的飛劍,把雙手雌雄劍用左手一把握住,右手從儲物玉佩里,取了把墨竹山的木質墨劍,口里念念有詞,居然使出墨竹山基礎劍氣戮尸。
最后才掏出塊絲綢手帕,細細得擦拭手心的血,和指縫的灰,全程都面無表情。
“你又要把鍋甩到墨竹山頭上是吧?”
猛得響起的男聲,驚得南宮無晴好像貓似得原地倒躥起來,甩手將墨劍往身后甩去,同時張開噴出腹藏金色閃電般的飛劍,轉個身的功夫便揮舞雙劍,就往周身打出十七道火凰劍影,一瞬間把密室里炸得豪光綻放,漫天鳳鳴,火海滔天!
然而她全身潛力都激發出來的這成套連招,只是看著威勢無窮,其實只是被嚇出來的技能亂放,全無目標和準頭的,又怎么可能傷到李凡一根汗毛。
于是那飛劍只噴出來五尺就被李凡單手撈走搶了,伐鬼更如烏云黑風般一陣暴卷過來,正宗的基礎劍氣瞬間將漫天火羽鳳凰打成火星,并反手攻過來就斬了南宮無晴手腳,把她削成個人棍落在地上,劍尖直抵住她的咽喉。
“就這?”
狗日的你水平不咋地,下手可真利索啊。
李凡還防備著暗算陷阱,只晚了一步跟下來密室,就瞧見那衡山的給活剮了。真的是無語了。你說南宮家暗算起隊友來怎么就這么熟練呢??
南宮無晴拼命睜著眼,仰著頭,劍尖刺了半寸在喉管里,一片冰涼。
雖然‘不知面’遮攔著,叫她看不清這紫衣人的面貌,卻南宮家的當然能認得出伐鬼墨劍的制式,尖叫道,“墨劍!你是墨竹山的!你怎么敢殺我!”
李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嗆她,“我不敢?吶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來,三句話,叫我不敢殺你。”
南宮無晴瞳孔猛然一縮,“你不是墨竹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