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叫這個啊。”陳予陽感嘆了一句。
“????”什么叫真叫這個。
“之前城南哥和我說過,我還不信。”陳予陽說,“難怪他死活不讓鄭淮南知道。”
“這樣啊。”從蘇北想,原來他還真叫這個,這不是巧了。
“可不是....那么,漂亮姐姐。”陳予陽趁著紅燈,停下車,拿起手機,“加個微信嗎我們?”
從蘇北挑眉,“你比我小?”
“我比成南哥晚出生半年多。”陳予陽說著,晃了晃手機,“好嗎?”
“.......”從蘇北說,“我和年紀小的不怎么處得來。”
“沒事,我脾氣好呢。肯定不惹你生氣。”陳予陽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于是,最終還是加了微信。
所以綠燈再次亮起的時候,陳予陽的心情晴朗的十分明顯。
從蘇北看了他一眼,“打算把人送到哪兒?”
“成南說隨便找個近點的酒店就行。”陳予陽如實回答。
從蘇北皺眉,“不回家嗎?”
“他反正是這么說的...姐姐不愿意嗎?那你想把他送哪兒,我們就去哪里。”陳予陽說著,放慢了車速。
從蘇北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自來熟的小孩有點意思。
“不用,就就近找個地方把他放下吧。”從蘇北說。
“好嘞。”陳予陽應了一聲,又把車速提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地方,“這邊我已經提前聯系過了,是有房的。”陳予陽和從蘇北解釋到,他停好車,先照顧她下了車,然后把后座的醉鬼拖了出來,往肩上一扛。
從蘇北在一旁看的稍微有點驚訝,“你力氣這么大的?”
“我肌肉練的很不錯的。”陳予陽笑著,一邊隨手把人交給了上來幫忙的門童和侍者,然后很自然的牽起了從蘇北的手腕,“走,姐姐陪我辦手續吧?”
從蘇北挑了挑眉,沒有甩開他。
被人架著走在后面的城南看著,肺都要氣炸了。虧自己之前還覺得這個狗東西做人實在,結果竟然當著面挖自己墻腳。
他于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走在前面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假裝沒有聽到。
城南嘆口氣,推開了架著自己的人,“我能自己走。”
兩邊的壯漢露出一個“這樣的鬼話我聽得多了的笑容”,一邊點頭說是,一邊照樣牢牢的架著他的身體。
城南皺眉,“我已經清醒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專門提高了聲音,確保走在不遠處的從蘇北能聽到。
果真,那人聽見了他的聲音,回過了頭。
“蘇北。”城南揚起一個討好的笑,眼睛卻死死盯著陳予陽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恨不得用視線把它燒出一個洞來。
“醉鬼就要有醉鬼的自覺。”從蘇北直接忽略了他的視線,不緊不慢的說,“好好讓人扶著吧,別自己再走不成直線。”
“......”城南這下沒話了,她愿意讓人架著自己,那就架著吧...就是拉著他的那個狗崽子,得找個機會打一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