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她跨分而坐的雙膝會再受傷,他抱著她的細腰調換位置,大手墊在她的腦后防止磕到,忽地垂首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那吻如暴風驟雨,帶著吞噬山海的傾勢,急切卻漸漸溫柔。
莊苓瞬間懵逼,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時,她感覺大腦昏昏沉沉,有些缺氧的眩暈感。
這特么是她被吻到暈?
難道她和他不是同一起跑線的選手?
之前還羞答答的小奶狗,轉眼就變成了強勢的大狼狗,她忍不住懷疑自己遇到的路非雪,真是小說里不近女色的路大神嗎?
路非雪察覺到她不專心,轉而吻向她白皙的脖頸,控制不住地輕咬出齒印。
眼見他在她脖間留下屬于自己的牙印后,他滿足地攏起灰外衫裹住沒有抗拒的她。
隨即他抱起她坐回石桌上,俯身為她擦去腳邊沾染的泥土,暗自壓下超綱的念想,免得自己會情難自控地吃掉他的小姑娘。
路非雪擦拭干凈后,還是想緊擁著他嬌軟的小姑娘入懷,他輕吻著她的發頂,眸內紅光已漸退,低喃道:“苓苓會一直是我的嗎”
莊苓窩在他炙熱的懷里,感覺他的情緒不太對,似是遭受到了什么打擊,她伸手越過裹住她的灰外衫去拉他的衣襟,眸光堅定地望著她的路大神。
“路非雪,你聽好了,莊苓在這個世界,只會喜歡你,也只喜歡你”
在五官比三觀正的修仙文里,路非雪是她眼中唯一一個正常人,她欣賞他的專注,不為外物所惑的執著,言出必行的責任心,他是值得托付終身的好對象。
偏偏比起女人,他更喜歡他的劍。
現在離他成劍修求道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不想擋他的路,以致她告完白,也只剩遺憾收場。
“如果有天,你覺得我沒那么重要了,我不會怪你的,你可以去做你喜歡的事,那里邊沒有我…也是可以的”
莊苓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可她愿意為了成全他而變得大度,大抵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許是在她看到他的一瞬間,她的命中就注定會有一劫。
路非雪陷進她熾烈的告白聲中無法自拔,卻在聽到她似要放手的言語中緩過神來。
這是他哄來的小姑娘,一直過著嬌生慣養的生活,卻敢獨自隨他去人生地不熟的修仙界,也不向他抱怨吃穿住行,還想為了他的將來而退步,他怎么能舍得她落單。
路非雪看著他抱在懷里笑容苦澀的小姑娘,生氣地皺緊眉頭,他握住她的手按到自己的心口處。
“若我負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天地為證”
莊苓想抽回手,可他握得緊,容不得她退縮。
在她的掌下,緩緩傳來震動的心跳,一點點加快到如雷貫耳,她忍不住仰頭吻向他的薄唇。
那一吻,如蜻蜓點水,稍縱即離。
“蓋章”
莊苓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嚴肅訓道:“你是我的人了,一定要守夫道,不許拈花惹草!”
路非雪愣住,他的小姑娘有這么幼稚的一面,真是可愛極了。
“我保證”
莊苓滿意點頭,她脫下裹著的灰外衫,拿起她肩上披著和懷里抱著的濕衣物,全都一股腦地塞進他的手中。
隨后她理直氣也壯道:“我不會穿這些,全部交給你啦!”
路非雪垂眸,目不斜視地看向手里亂成一團的衣裙時,忽地想明白他的小姑娘怎么會久去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