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躲開一顆子彈,秦漢轉身就是一槍。
激射而出的子彈,快若閃電的飛了出去。
“噗!”的一聲,子彈命中狙擊手的眉心。
“打得好!”黃成目瞪口呆,心中又驚又喜。
突擊步槍有效射程只有四百米,沒有瞄準鏡的情況下,一槍打死八百米外的狙擊手,如此強大的槍法,只有幾十年前出現過。
上個世紀,曾有一名華夏士兵使用栓動手步槍,憑借肉眼槍殺八百米外的一個修羅國人。
“敵人來了。”劉剛大聲道。
卻見五十幾個身穿白衣服的匪徒,拿著各種款式的突擊步槍,氣勢洶洶的沖向哨所。
秦漢調轉槍口,一次次扣動扳機,一個個白衣匪徒倒下。
血液流淌而出,白雪變成紅雪。
一個彈夾打完,匪徒總共倒下三十個。
換上一個彈夾,再次瞄準、扣動扳機,一個個匪徒淪為尸體。
不出意外,襲擊哨所的匪徒,再次全軍覆沒。
“傷到哪里了?”黃成問道。
“手臂被子彈擦了一下,沒事。”郭巖搖了搖頭。
黃成走進哨所,拿起衛星電話匯報情況。
看著李定勝殘破的尸體,秦漢心下有些傷感。
重生以來,這是第一次有人死在他面前。
顯然,敵人被他排除在外了。
敵人死得再多,他只會拍手稱快,不會心懷不忍。
雖說認識只有幾天,但李定勝是他的戰友。
一起當兵幾年是戰友,一起當兵幾天就不是戰友了?
“連續三次襲擊,明顯不正常。”劉剛說道。
“難道是上個月的事?”黃成若有所思。
“班長,上個月發生了什么事?”秦漢問道。
“國外大毒梟施洛華的弟弟,即將逃出華夏的時候,被我們打死了。”黃成也不隱瞞。
三個小時后,團長于誠帶著十幾個士兵來到哨所。
“團長。”眾人敬禮。
“怎么回事?”于誠回了一禮。
“凌晨五點左右,有一個狙擊手在界碑外面......”黃成說了一下情況。
“狙擊手呢?”于誠問道。
“被秦漢打死了。”黃成說道。
“好!”于誠點了點頭,看了看堆積如山的尸體,讓隨行而來的士兵掩埋,來到李定勝面前,敬禮、取帽、彎腰......
“團長,三次槍戰,死在秦漢槍下的匪徒,已有七十七個。”黃成說道。
于誠愣了愣神,心中難以置信。
使用有效射程四百米的突擊步槍,一槍干掉八百米外的狙擊手,如此槍法,于誠感到匪夷所思。
首戰干掉二十二個匪徒,第二次干掉十二個匪徒,這次干掉四十三個匪徒,這般戰績,自古少有。
“很好。”于誠點了點頭,帶著李定勝離去。
時間如流水,一個多月悄然而逝。
戰功卓著的秦漢,得到一個個人一等功,一個集體二等功,軍銜也從上等兵升到下士。
和平年代,殺敵一個都很困難,他卻殺了七十七個匪徒。
七十七個匪徒之中,狙擊手特普森是全球通緝犯,總共殺害了三十幾個華夏人......
軍銜升了一級,得到兩枚獎章,秦漢多少有些欣喜。
縱然他是大秦帝國的皇帝,但前世今生,當兵入伍、立功受獎都是頭一次。
沒有經歷過的人生,終歸有些殘缺。
前世沒能當兵,就是他的一個遺憾。
或許是施華洛的手下折損太多,又或許是別的原因,連續一個多月,都沒匪徒進攻3715哨所。
閑著無事的秦漢,每天吃飯睡覺站崗,都沒有停止悟道。
一心九用的他,一直心有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