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必須將死靈的影響徹底清理干凈。伯堂,把記錄給我。”云景道長捏了捏鼻梁,“在開始討論之前,我們先一起來回顧一遍祁富林的口供。”
趙宣見他滿臉倦容,主動請纓道:“我來念吧。道長,你太累了,少費點神……”
話未說完,坐在他下首的王長老插話道:“我看你們兩個這些天都累得緊。還是換我來念吧。”說著,呵呵的笑道,“我覺得念東西也是會上癮的。這不,在擴大會議上念完了總規劃,我感覺還沒有過到癮。”
眾人都跟著笑了。剛剛開過擴大會議,又馬不停蹄的提審祁富林,在座的,誰是鐵打的?能不累?王長老心疼道長和伯堂,但也沒睜眼瞎說自己不累,而是笑說自己念東西念上癮了。這個玩笑開得不高級,卻聽著很暖心。
云景道長沖趙宣點點頭:“行,給老王。”接著,吩咐宋執事,“中間有討論的話,你來負責記錄。”
“是。”后者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文房四寶,麻利在桌子上鋪開來。
王長老清了清嗓子:“我開始念了。”
其余人斂了笑,認真的聽著。
當王長老念到祁富林猜測,兩位伴學很有可能是被祁富田害死時,趙宣哼了一聲,禁不住插話道:“這還用猜,肯定是啊。”
王長老停下來,贊同的點頭:“我也覺得是。不過,我有個疑問,為什么都要等到他們過了十三歲生日之后才動手?難不成這里頭還有什么說頭?”
“可能是死靈的什么破規定。又或是獻祭什么的。”宋總執事猜測道。同時,手里的記錄也沒有耽誤,刷刷的寫得飛快,“通過祁富林的供訴,我覺得祁富田做事時,很注重儀式。”
云景道長深以為然,特意提醒道:“小宋,這里要專門標記出來。它很有可能是死靈的一條規矩或者習俗。”
“是。”宋總執事提筆先在剛剛記錄下來的文字下面打一串小圓圈,然后在旁邊標了個“一”。
就這樣,邊讀過討論,他們花了個把時辰,才將記錄過完一遍。
效果很不錯,宋總執事落下筆來,對其他人總結道:“我們總共整理出來了三十七條死靈有規律性的行為。通過這些去觀察嫌疑人的話,我們應該能分辨出來,他們到底是死靈,還是死靈的仆從。”
“給我看看。”云景道長伸手道。
宋總執事連忙雙手將厚厚的記錄奉上:“我都在后面用數字標記出來了。”
云景道長微微頜首,同時,迅速一張一張的掃視著。
少頃,他看完了,放下記錄,抬頭環視眾人:“我們確實總結出來了三十七條規律。但是,我感覺這些都只是表相。死靈的實質性特征,我們還沒有發現。”
“啊?”宋總執事驚呼出口。
趙宣吐出一口濁氣:“這才叫正常呢。如果它的本質特征那么好發現,那么,這么些年,它都能在我們青木派里混得風生水起,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王長老猜得到后面不是一句好話,但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一個什么問題?”
果然,趙宣嗤笑道:“我們全是眼睛長在了屁股上。”
沒有人笑得出來。宋總執事嗡聲應道:“也差不多是了。”
云景道長揮手:“不說這些了。下面,我們來商議一下后續的工作安排。祁富林的供詞也只是一面之辭,而且,受見識和視眼的限制,他的很多認識肯定是很片面,甚至武斷的。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對他的供詞進行取證。但此事非同小可,不能泄露出一絲風聲出去。大家來討論一下,如何進行取證。”
“先把他的供詞里牽涉到的人物控制起來,進行秘密詢問……”
“那樣的話,人數是不是太多了?無緣無故的,一下子對這么多人進行秘密詢問,本身就已經很引人注意了。”
“這個好辦。我們立一個名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