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云景道長離開主院后,連夜讀完了沈云整理出來的兩大摞宗卷。
果然如沈云所言,他從中對死靈又有更深層次的認識。
比如說,死靈對真金白銀、煤石等資源的貪婪和占有**,簡直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又比如說,死靈收集這些資源的手段,既是六親不認的,卻也不乏高明到他讀不懂的手段。
以前的話,真金白銀、煤石等物,在云景道長的眼里,不要說形成糞土,倒也確實是跟瓦礫、泥塊,沒有什么兩樣。
現在嘛……不僅是他,放眼全仙山的修士,哪一個不是拿出以前賺靈石的勁頭,在賺昔日不入眼的“阿賭物”。
這可以說是,到目前為止,色目族和落桑族對仙山造成的最大影響。
云景道長以資源法修的思維去思考這一變化,少頃,竟是冷汗涔涔。
于是,又是一夜無眠。
在天將亮的時候,他才草草的睡了半個時辰。起床后,顧不得洗把臉,直接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個去塵術,又匆匆的跑去了主院。
“主公,關于反制計劃,我有一個新想法。”見到沈云后,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后者正好要喝茶,于是,順手也給他倒了一碗:“說來聽聽。”
云景道長直接了斷的說道:“讓伯堂去培訓這些弟子。”
在昨天的商議里,他們兩個已經大致敲定了培訓的內容。然而,他讀罷宗卷,在驚嘆死靈對于財富的狂熱與執著時,深深的感覺到之前的培訓內容有些拐了。
“不對財富巧取豪奪的死靈,絕對不是真正的死靈。”他跟沈云解釋道,“賺錢,我真的不在行。放眼我們門派里,能夠賺錢、刺探情報兩不誤的,唯有伯堂爾。”
沈云撫掌大贊:“言之有理!”又道,“我總覺得我們的計劃有缺陷,然而,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道長,你的新想法,讓我好比拔云驅霧,一下了心里亮了堂。”
所以,他將這一塊的計劃以及人員都完全交給了云景道長,熱切的鼓勵后者放手去做。不管將誰加入到計劃里來,他都沒有意見,由后者全權處理。但唯有一條,一定要保密,不可泄露一絲半點的風聲出去。
一來,死靈太敏銳了,如今又藏在暗處,所以,但凡走漏了一點風聲,都極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導致整個“拆了計劃”全廢了;
二來,“拆了計劃”肯定是一個超長期的計劃,由專人全權負責,也是為了力保計劃之初衷能貫徹到底,中間不走味。
“人手的話,在近兩三天之內,我會分批交給你。”末了,沈云又道,“整個改造計劃出乎意料的順利。說明我們的方法是對的。”
云景道長聽懂了:主公同意了他請趙宣幫忙培訓所有涉事弟子的提議。但是,他得想辦法,在趙宣面前圓過去,做到既能達到培訓的預期目標,又不在趙宣面前泄露“拆了計劃”。并且以后他再請其他人協助,都要遵照著處理;另外,祁富林等弟子的“改造”將要結束。每改造好一批,主公便會將人正式劃到他的手下做事。主公這邊,往后,只會聽取階段性的結果,不會再過問行動的詳細過程,也不會詢問祁富林等人的具體情況。
云景道長心念一轉,起身鄭重的領令:“是。”
又是外面一天,冰雪秘境里過了八天。所有涉事弟子進行了第四次的靈氣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