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連這個也能猜到!”趙宣訝然,“莫不是傳說中的讀心術?”
沈云挑眉:“何需讀心術?你一直喜歡收集趣聞。現在十里坡和紅蝶夫人的故事又有了后續,你豈能甘心這個后續如此草草收場。”他沒有說謊。本來,他意識到讀心術的弊端之后,能不用讀心術,就盡量不用了。再經天神祭殿里的一番歷練,他更是決定從今往后不再主動使用讀心術。更何況,他的修為遠遠高過趙宣,后者的心思,在他面前就跟攤開了沒什么兩樣。哪里用得著讀心術?
趙宣佩服得五體投地:“主公明察秋毫!我確實按捺不住。分別后,派了人去打探了他的近況。”
而他也很了解自家主公。
他家主公不是那種喜歡背后話人長短的。能讓主公把話問到這程度上的,定是感興趣之事或人。
是以,他詳細的道出了打探到結果。
并不是他派出去的人有多精明能干,而是十里坡這人實在是太好打探了。
當時,趙宣他們是在玉容坊見到的十里坡。那時,后者恰好是從一個丹藥鋪子里出來。他派來的人立馬拿著十里坡送的花箋去那鋪子里跟伙計打探。
因為有這張花箋,再加上,他們又與十里坡本人當街交談了一番,所以,伙計沒有生疑,爽快的告訴了這位星星眼的后輩弟子。
這時,他們才知道,十里坡在正清的外門也是個很勵志的成功例子。
十里坡的資質很不好,是以,最初連外門弟子都做不了,只是外門某個長老一時興起收的記名弟子。沒想到,區區幾十年,不到百年的光景,他竟然筑基、凝丹,身份也由不能入名冊的記名弟子變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乃至金丹真人,在內門擁有了自己的寶山。
“他是兩年前凝丹。道號西冷。凝丹之后一直閉關。我碰見他時,他出關有半年了,說是要出去游歷,替同行的師侄采買丹藥。”趙宣接著說道,“他是旁系出身。在正清門里,象他這樣的金丹真人多得是,大多是名聲不顯,默默無聞,但是,他憑著兩樣本事,進了內門后,也一直為人們所津津樂道。一是,他制做的花箋。再者就是他修的是旁人避之不及的無情道。”
說完之后,他看向自家主公。
沈云微愣:“說完了?”
“嗯。”趙宣不好意思的笑道,“當時,時間匆忙……”最主要的是,當時的他對無情道完全沒有興趣。唉,他怎么可能會未卜先知,錢柳會有可能被人哄著修了無情道?
沈云想了想,說道:“你派人再去打聽西冷真人今何在?我想盡快與他見個面。”
無情道是絕對的冷門。他對無情道的了解,比趙宣多不了多少。囡囡到底有沒有修無情道。他不好直接去問她,只能迂回的去問修無情道的西冷真人。
不是他聽風就是雨。而是種種跡象表明,祭司大人是將囡囡當成了傳人。而這個死老頭子極有可能修的就是無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