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外面有很多的說法。聽上去,說什么的都有,亂嘈嘈的,沒有章法。”他吐出一口濁氣,回轉身來,半靠在綠色的木窗臺上,雙手抱肩,沖云景道長笑道,“但是稍微捋一捋,就不難發現,背后是有推手的。”
云景道長贊同的點頭:“目的也不難推測。就是沖著這一回的長老會重組來的。流言背后的推手企圖通過煽風點火的方式,制造事端,甚至是分裂,拖住我們重組的步伐。心思不可謂不惡毒。”
他一向說話溫和,這一次竟然用到了“惡毒”兩字,完全是因為恨毒了幕后的推手。
流言起來之后,有很多弟子立刻猜到,是有人故意為之。并且,他們還猜測到,這人如果不是長老,那么,肯定就是長老的心腹,而且放出這些流言來,也必定是長老的授意。目的嘛,再好猜不過了,即,阻止長老會重組,保住長老的位子。
但是,云景道長不以為然。這些弟子還是太年輕,看問題不夠深層次,流于表面。
該死的幕后推手,騙住了門派里的所有人。包括主公和他,以及魏長老、端木。
甚至他懷疑,這一次,不過又是該死的家伙的一次故技重施。
上一次,齊伯等人的叛逃,真正的黑手,極有可能也是這人。
因為手法太過相似。
也正因如此,他更加的痛恨之。
“如果讓我查出來,野雞嶺事件,也有他的‘功勞’,我定不會輕饒了他。”思及此,他的眼底里一片陰冷,幾乎是咬著牙跟沈云交底。
沈云完全不贊同,呵呵笑道:“那可不成。這人我有大用處,你不要動他。”
云景道長心思一轉,故意問道:“主公,你怎么知道我和你盯的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呢?”
“那就是有兩個了。”沈云一反常態,一點口風也不露,“兩個更好,作用更大。我更歡喜。”
云景道長聞言,知道這事沒得再商量的余地了。一來,主公目前不會向他吐口;二來,不管他盯的是哪一個,都不能對那人采取任何措施。
他不禁懷疑,主公和袁爺已經商量出來了一個大計劃。并且此計劃是個計中計。他們所有人都在計劃之中,包括這一次的長老會重組,也在其中……
心思飛轉,噼哩叭啦,云景道長的腦海里,火花四濺。那是近段時間里的很多情報碰撞到了一起,不斷的形成新的結論。或成立,繼續往下推導,或很快被推翻,再一次回到上一次的節點……
沈云沒有打擾他的深思,輕輕的走到一旁的矮榻上坐下來,提起小炕幾上的大肚子白瓷茶壺,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涼白開,象品茶一樣,慢慢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