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不多時,木格子門再度被打開。
羅阿花看到沈云自里頭走了出來,不由微怔。
“怎么了,阿花姐?”沈云隨手帶上門,一邊走下來,一邊問道。
羅阿花指著他的頭右側:“這邊的頭發有些亂。”
在她的印象里,云哥兒雖然在穿著方面不講究,一年到頭都是穿著一模一樣的青色棉布袍,但卻不糙,時時刻刻都是清爽干凈的樣子,連一根頭發絲也不會亂。
象眼下這樣,右邊的碎發全垂下來了,還有點炸毛的樣子,真的少見。
而且,才是幾十息之前的情景,她不可能記錯。云哥兒進門前,頭發都是梳得好好的。
“應該是找東西時沒留意,頭發弄亂了。”沈云不在意的抬手捋了一下頭發,笑道,“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頂著這個雞窩頭去會場,肯定會被笑話了。”
說話音,碎發又服服妥妥的被弄好了,一根也沒有亂。
找東西嘛,難以避免弄亂頭發。羅阿花不疑有它,笑道:“哪有這么夸張,就是有一點點亂。”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她還特意伸出手來,用手指頭比劃出“一點點”的樣子。又道,“現在全好了。”
沈云跟她道了聲謝,從一只袖袋里取出一串透亮的珠子來:“就是這樣東西。”
羅阿花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玲瓏陣的陣珠呀。”并且還是啟陣狀態的。說明陣里關著活物呢。
是什么?羅阿花心思一轉,立刻打消了全部的好奇心——她相信云哥兒,如果有必要告訴她,肯定會說的。沒有說,那就是老規矩。不該問的,不要瞎打探。
“是啊。”沈云將珠串遞給她。
果然,一上手,羅阿花就感覺到了接觸到的那幾顆陣珠表面在輕微的顫動。她的猜測是對的。這里頭真的關了活物。
按理說,她拿著陣珠,居高臨下,能夠看清楚陣中的情形。
事實上,她也是下意識的這么做了。
珠子表面有一層透白的亮光,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是封印!
媽呀,這里頭的東西不會太厲害了吧?它會不會破開封印打里頭沖出來?
剎那間,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牢牢的抓住串珠,抬眼去看沈云:“這……我……”
“不要怕。他被我封住了,動彈不得。”沈云吩咐道,“你將陣珠帶著手腕上,即刻南下,中間記得避開我們的關卡,在天亮之前,要出外防線。然后,選個偏僻的地方躲起來。”
“啊?”羅阿花以為自己聽錯了。按理說,這玩意兒不管是在哪里抓的,都是該送到刑律堂去,關進地牢里,好生看管起來嗎?
沈云指著珠串跟她解釋道:“這里頭關的是一只餌。你呢,是配合著我去布餌。”說著,笑瞇瞇的看著她,問道,“怎么樣,阿花姐,這個任務你敢不敢跟?”
“原來如此!”羅阿花恍然大悟,當即胸脯一挺,爽利的應下來,“有什么不敢的?云哥兒,你只要告訴我,還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項沒有。我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