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總執事如今不是長老了,所以,他有些話不好在這里挑明。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他高度懷疑,這本身極有可能是天劫的一部分。
而原本,他的判斷是,天劫是祝融大陸蒼生之生死劫。劫因來自于落桑族和色目族的修行者們對于祝融大陸的野心。
現在,他心里想到的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天劫根本就是整個鴻蒙界的生死劫!
劫因是死靈!
不管是色目族、落桑族,還是祝融大眾,都是他們的既定獵物。
說話間,地上已經沒有尸首了。只有一堆泡在惡臭的污水里的衣物、儲物袋等。
沈云皺眉,吩咐趙宣道:“伯堂,你把這里處理一下。這間屋子里發生的事,暫且設為絕密,不得外泄。”
之所以點了趙宣的名,是因為他想著能不能從這些遺留物里再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聽風堂時常會處理這些事,趙宣身為堂主,更是老道,基本上不會有什么遺漏。
“是。”趙宣得令,立刻著手執行。
“我們先出去。在院子里等一等。等伯堂這里忙活完了,再一道去審那個祁富林。”沈云邊說,邊往門外走。
走到了外面的門廊上,他立刻往自己身上接連甩了兩記去塵術——屋子里全是尸首的惡臭味。他身上穿的是土棉布制成的衣物,全是凡物。無一幸免,全被熏得臭哄哄的。
云景道長和宋總執事領令,也從屋子里魚貫而出。
兩人也是一身土棉布衣衫,故而也都是先除去身上沾的尸臭味。
正忙活著,外邊的小巷里傳出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報——”
如果屋里的‘祁富田’還能看到來人,肯定會從污水里跳起來,大呼:“不可能!”
因為來人是先前被他用特制的迷藥迷昏,扔在一座空院子里等死的大黑個。
“報告,女營的劉營主和羅副營主在外頭求見。”大黑沒有進院子里來,在門外中氣十足的稟報道。完全沒有中迷藥的跡象。
沈云聞言,笑了,回頭對云景道長和宋總執事樂道:“阿花姐把‘鬼影’帶回來了!”
“我就知道‘鬼影’逃不掉!”宋總執事拍著巴掌喜道,“有劉營主親自出馬呢。”
云景道長也不住的點頭:“三個都湊齊了,可以開審了。”
沈云卻吩咐門外的大黑:“大黑,你讓阿花姐進來。”
宋總執事十分驚訝,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居然不是劉營主挑頭?”
云景道長解釋道:“阿花是我臨時差派的。”
“我怕阿花姐出意外,特意令劉營主去接應。”沈云也道,“劉營主不知內情,所以,暫且回避罷。”
宋總執事嘆道:“阿花也能挑大梁了,進步很快啊。不錯不錯!”
“這些年,我們的弟子們個個都經受了大考驗、大挑戰,進步都很喜人。”云景道長輕甩拂塵,心底的陰霾盡散,爽朗的笑道,“主公,這足以證明,我們的道是對的,仙程似錦啊。”
“聽道長這么一說,我現在是信心百倍呢。”沈云高興的揮手,“怕什么天劫喲!天塌下來,我們大家一起扛!”
“對,我們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