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果真是聰明,若不是難以兩全其美的話,我還真是有些舍不得殺你。”云清道人望著徐皎,笑容浮在表面。
“國師難道還真想拿我祭你手中那圣物”徐皎很是詫異地挑起眉梢,“按理說,國師也是受過唯物主義熏陶的人,怎么就會信了這些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郡主與我自身有這樣荒誕的經歷,難道還不足為憑嗎有些事,不能證明不代表不存在。”云清道人面上浮現兩縷嘲弄。
“所以,國師真正想要的就是你手里那東西可這又跟拿我祭它有何關系”徐皎目光淡淡,落在云清道人手中那只匣子上。
云清道人順著她的目光也是一瞥那匣子,蹙緊眉來。
徐皎一哂道,“國師既是要拿我祭這圣物,那好歹看在老鄉一場,你我也算緣分匪淺的份兒上,讓我死個明白吧”
云清道人一雙眼恍若靜水流深,睞她片刻,才道,“也罷,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這個世界,乃是我的前妻創造的。”
身后的人動作微微一頓,徐皎不動聲色勾了勾她的手指,王菀復又如常地繼續動作起來。唉徐皎在心底輕嘆,真怕聽到這些話,會讓阿菀的世界觀從此崩塌啊
“你的前妻是作者”
“嗯。”云清道人點了點頭,“那一日,我去她那兒見我兒子,她的電腦沒有關,我便湊上前去看,誰知,那么剛好,窗外有流星劃過,我扭過頭去看,總覺得被什么刺了眼,回過頭時腦袋一昏,就直接倒在了她的電腦上,再醒來時,我便已經成了這個人。”
電腦還有小說至于流星彼時她倒是未曾注意過有是沒有。
“你說你來時正好是我們出生之時”徐皎目下閃動,對云清道人從前的話仍是記憶猶深。
“是,也不是。”云清道人說話仍是不改高深莫測。
“什么意思”徐皎忍了忍,才皮笑肉不笑道,險些將一句毫不客氣的“說人話”直接甩他臉上。
“第一次確實就是你,哦不,應該是真正的景玥、婉嬪娘娘還有舞陽郡主出生之日,可第二次,是在三年前的春天,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一次,你與我一起來了這兒。”
“第二次”徐皎震驚了,“你回去過”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略有些發白。
云清道人望著她,眼目深深,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奇特的笑,“是。我曾經傷到了腦袋,就在那個時候,短暫地回去過一下。我本以為,我是真的回去了,沒有想到不過是短暫的幻夢。”
傷到了腦袋徐皎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抽盡。
“我本來以為只要我傷得夠重,就能回去,后來試了無數回,才發現并非我所想的那樣,還有一些別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