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無法相信,女神要找的重要人物會躲在這種偏僻,狹小,無人問津的邊荒地區,”
金剛狐撇著嘴,一副城里人的優越感“你看這穿梭中心。各自治領享有幾乎無限的自治條例,唯一一點需要遵循的便是最高教典。
而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連教典最基本的規定任何穿梭中心都需要隨時有人值守都無法做到”
“你是不是對孫旎旎有什么意見”沒等小狐娘反應,甄澄就率先打斷了金剛狐的發芽,并對她笑了笑,坦誠問道。
金剛狐突然被甄澄提問,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局促地笑笑,低頭不語。
直到這時,幾人不遠處的另一扇破舊房門才被推開,從中走出一個戴著高度眼睛的麻花辮少女
“無法保證常年有人值守的地方,是得不到維持穿梭中心運作的神力灌注的。這顆行星上只有我們這一處穿梭中心,足以證明這里的發達程度。
事實上,按照人口比例來計算穿梭中心使用頻率的話,我們和諧鎮的效率在整個萬我之地大宇宙都可以擠進前百。
總有些人自以為是我們的同類。
來了,然后又走了。
歸根結底,還是和外面那些浮躁的家伙沒有兩樣。
嘴里說著害羞,恐懼大世界,心里卻總想著融入進去,還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改變什么”
她這樣說道,聲音宛若一個從萬年前開始絕食的饑餓幽靈。有氣無力,卻滿含哀怨。
說到最后,還抬眼看了孫旎旎一眼,眼中哀怨似乎更深了幾分。
以萬我之地的生體醫療技術,像嚴重近視這樣的身體缺陷都是可以輕松治愈的,甚至于達到任何人都能夠輕易負擔得起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還堅持戴著如此厚重的眼鏡,讓人看過去,只能見到一雙被透鏡嚴重扭曲變形的眼睛。
對少女而言,這層透鏡或許就是隔離自己與整個世界的一張面具。
金剛狐作為萬我之地中少有的,樂于拿自己性命去拼殺的異類,即便在自己所信仰的女神面前依舊是一副大大咧咧的無賴姿態。
但她偏偏對眼鏡妹這種根本不和你正面交鋒,只會默默用眼神殺死你的類型沒有辦法。
本以為背后擠對,卻當著人家面被軟性拆穿的尷尬讓她干脆選擇閉嘴。眼鏡妹的目光讓她產生了一種合金軀體上生出一層細密雞皮疙瘩的錯覺。
而被眼鏡妹直勾勾盯著的孫旎旎,當然也軟趴趴耷拉下了耳朵。那夾槍帶棒的話中有話,顯然就是在說她這位已經離開和諧鎮的前任居民。
從孫旎旎所做的事來看,她雖然內斂,溫順,但卻掩蓋不住強大的責任感,連本不必插手的事情也硬要強行請假,冒著違規的風險幫助甄澄。
看兩人之前那復雜的氣氛,甄澄便可以想象當初孫旎旎脫離此地時肯定鬧出過一些不愉快。
想到這里她不禁吐了吐舌頭,感覺這種柔弱的控制,其實氣場莫名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