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無論是金剛狐還是孫旎旎都已經在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處女座了。
甄澄也并沒有回答處女座的問題,而是轉而問道
“最后一個問題。你的女兒叫什么名字”
處女座狐疑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的面孔,似乎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但最后還是沒有戰勝自己的焦慮
“荷葉子。她叫荷葉子。”
金剛狐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同齡人,不好找,膽子小,荷葉子。h,e,荷”
“而且目前來看,似乎是和諧小鎮中唯一一位我們仍未見到過的鎮民。”視線相交,甄澄補充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看到甄澄似乎并沒有急著解救自己的養女,處女座越發焦急,并目光苛責地看向在場她唯一還算信任又真的能幫上忙的潔白女士。
潔白女士若有所思“我想她們大概是找到自己的任務目標了。”
“你說什么她們在找的是我女兒這不可能”處女座幾乎要抓狂了。
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非常激動。在甄澄看來,這很不尋常。
若是因為某種原因不想讓她們找到那孩子,那么處女座的行為無疑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
畢竟至此為止,那確實是整個鎮子她們唯一未曾見到過的孩子。
而且按照眼前的詭異失蹤事件來看,她們接下來是否能順利尋找到那孩子也還是個未知數。
從動機的角度來看,如果一開始處女座就意識到她們要找的人是她的養女,那么她極力掩飾,顧左右而言他,想方設法不讓尋人任務順利達成的私心就可以解釋了。
作為諸天最著名的理想國之一,萬我之地是極少有真心反對厭棄此地制度的人存在的。
即便有,也不會是循規蹈矩的處女座。
道理上講,處女座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反對曲蕓布置的任務,除非和她的切身利益產生了矛盾。
而如果她是一個排斥風險,強烈抵觸萬我之地對外征戰的人;而自己原本支持認同的主宰突然做下了這樣一個決定,那么她便有充分的動機去主動影響干擾甄澄的任務。
事實上處女座也確實是這樣一個女人,毫無疑問。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身為和諧鎮鎮長,對于主宰的信任與理性相較之個人私信的感性,是否能夠達成一個符合其身份的平衡。
甄澄原本認為她有著足夠的閱歷與成熟的理智,所以判斷她并不會為了一己私欲去破壞主宰的安排。
現在的話她不確定。
“不論我們要找的目標是否是你的女兒,”甄澄看向處女座“至少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么目標。”
“這有什么區別”處女座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