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無用道,需要讓姐姐忍氣吞聲,才能解決事情的程度。
我們在一起相互扶持,我做姐姐的腦,姐姐當我的刃。若是刃為了顧及腦的工作,變得遲疑而不再鋒利,那事情才會變得麻煩,你說對嗎”
愛洛根絲閉目,深吸一口鼻尖掠過的香氣,突然睜眼道“你又升華了”
甄澄挑逗地眨動單眼,淺笑轉身“我們一直都是齊頭并進,這次又怎么能被姐姐甩在后面”
不出所料的是,兩人閑聊的功夫,弗普瑞耗盡了耐心。
他的眼球變得如a姐展現神體時一般赤紅,并且明顯從眼眶中突了出來,額頭與脖頸青筋繃緊,連帶著附近的皮膚都仿佛轉化成某種石礫般的狀況,有堅硬的碎渣掉落。
“殺了她們”他咆哮道,聲音帶著某種深邃的回響共鳴。聽上發音的不是聲帶,而是喉嚨深處連接的某處深淵。
“不要掌旗官大人不太對勁”弗普瑞身后,高大的教士高聲歷呵。
幾秒鐘前,他還在盤算著如果自家少主一意孤行,他要不要找個借口阻止弗普瑞的瘋狂作死。
他是有忠心的,但卻不是對這發瘋的二世祖,而是僅限于騎士團高層的特定幾位長官。
在沒有接到任何指令,完全不清楚大團長派他們此行前來的真正意圖時,他不想為某個愚蠢家伙的作死陪葬。
結果沒想到,編好的借口反倒變成了現實。他此刻真的感覺自家掌旗官大人的狀態十分異常。
身為大團長的嫡子,弗普瑞這位大少爺雖然缺乏實戰經驗,但境界上姑且還是有幾分戰力的。
只是他自幼學習使用的,都是圣光的力量。怎么看現在的模樣好像要變身了似的
甄澄看到對方的表現,輕蔑地笑出了聲。
她不知道圣光騎士團內部主要的成員都是什么模樣,但單看這次那些代表著整個諸天善良與秩序極致的騎士們所派遣的使團,就足以讓人對他們所信奉的道德產生充分的懷疑。
區區一個幾十人的使團,居然人人各懷鬼胎。
那些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也就算了。幾個明顯受過專門訓練,實力眼界都值得重視的教士與騎士,給人感覺似乎就沒有一個愿意拼死勸諫或者不問緣由聽從指揮的。
這一點上,甚至連萬我之地里最厭棄爭斗,躲在宇宙盡頭偏安一隅的和諧鎮普通平民都不如。
就在弗普瑞下令,高大教士阻止,艾爾溫略一猶豫的瞬間,被他掐在手上的殺手妹妹不知從哪抽出了匕首,突然冷不丁就朝著他腰側捅了進去。
“快跑”她對艾爾溫另一只手上的小女孩叫道,同時不斷在心里默念著
手不能抖,力不能用死,要為后續意料之外的變化留出余地。不要試圖攻擊頭部和脖頸,當面偷襲只有在遠離對方視野的身體下部才有機會
研究并熟記殺人的技術,是小姐妹平日中的功課與娛樂。
就像信徒會在神經緊繃時默誦經文一樣,復述殺人技法會讓她們更容易冷靜下來。
匕首順利地灌入艾爾溫的軀體,但和諧鎮的小女孩猛力掙扎卻絲毫未能掙脫。
殺手妹妹只覺得匕首并非捅入了人體,而像是力道使在了空氣上一樣。
兩者之間的境界差距太大了,這是維度上的碾壓。
畫在紙上的小人奮力揮動描繪精致的寶劍,是無法斬傷紙面外頭的讀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