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情況,手中的兩個女孩應當頓時化為虛無,變成一副既生又死,存在卻永遠無法被發現,永遠無法與現實干涉的,比死更恐怖的狀態。
但自己無比詭異的神能,卻真的如弒序詩人所說的一樣,沒能對兩位人質造成任何影響。
“不可能”伴隨一聲怒吼,艾爾溫清醒大半,甚至于意識到了自身的問題。
這一瞬間的驚愕,反倒讓他冷靜下來,重新審視自己的行動。
然后艾爾溫感覺他不敢置信自己剛剛的所思所為。
他可是圣光騎士團的一件秘密武器,經受過最嚴苛的訓練并脫穎而出。他怎么可能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他甚至才剛剛想起,自己在騎士團內的職階甚至是要比掌旗官更高的。而且他直接對大團長和牧師長負責,根本就沒有拼上性命也要服從弗普瑞命令的理由
但是所有這些,直到剛剛殺念暴起時,他全都忘了個一干二凈。
有古怪
是在什么時候在地精營地動手偷襲時被人黃雀在后了是來到萬我之地時就被那些女人動了手腳
亦或是更早,在臨行前夜,大團長親自宴請使團成員時
想著想著,艾爾溫突然回憶起了什么古怪的東西,在眾人狐疑的目光中就地嘔吐起來。
失去了脅迫,殺手妹妹一把拉起荷葉子就朝甄澄這邊跑了回來。
大多數人都錯愕于突然間的變故,唯有明顯神智不太正常的弗普瑞始終沒顧及周遭的局勢,注意力始終盯在人質身上。
兩人這一跑,他立即抽出遍布圣光的長劍,抬手便斬。
兩道血鐮悄然浮現在手臂揮劍的軌跡上,靜待手臂自己迎上來被切斷。
既然甄澄已經動手,a姐也就不再顧忌什么了。看這群黑袍男人不爽,她已經忍了太久,久到機會開始懷疑自己脾氣是否變溫順了。
圣光與血芒同時乍現。
一閃而過,留下血刃逐步崩碎化為虛無的幻影。圣光一往無前,直斬向兩位少女嬌小的身軀。
a姐略微挑眉,這不是弗普瑞的力量。
身為大團長嫡子,弗普瑞身上終究是帶了些超越位階的底牌。
而且a姐感覺很不舒服。可以說那圣光的力量與其說天然克制她至邪至惡的血鐮,不如說像是經過長期研究,專門制造出的克制她力量的東西。
她內心閃過一絲不爽,以及一份對這種投機取巧的守序善良之力的不懈。若是爆發出現在真正的實力,她十分有興趣讓將這份圣光交給眼前廢物的人理解一下真正的陣營克制。
但她并未出手,因為甄澄的話還未講完
“雄雞倨傲冠朝天,目怒喙間,爪踏翎邊。”
弗普瑞一劍還未砍下去,這一聽就更怒了。
對面這可惡的丫頭壞他好事不說,居然還罵他像那驕傲的公雞一樣剛愎自用。瞪著斗雞眼只盯著眼前的目標,實際上救經引足,根本不擇要領。
怒極之下,他就強行想要朝甄澄殺過來。結果已經催動,效能盡顯一往無前的圣光之力所加持的一記斬擊,就這么鬼使神差地砍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