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一大群女神圍攏過來時,弗普瑞都已經絕望了。
但蔡丕秀的話卻讓他感覺捕捉到了一絲機會。
如果他的對手就只有那個無論是傳言中還是看起來都并不能打的弒序詩人,那么他完全有機會將其挾做人質
弗普瑞甚至沒敢再叫手下動手,而是自己悶頭提劍,保持著用甄澄阻擋她身后學姐們的對角角度朝甄澄逼近過來。
原本還陷在回憶中的另外幾位手下,被甄澄言靈作用之后一瞬間擺脫了某種他們已經遺忘的影響,獲得了一瞬間清醒的理智。
相互對視一眼,他們不謀而合地做出了和弗普瑞同樣的選擇。
眼前這群兇名赫赫的女人中,年輕的弒序詩人顯然就是那最軟的柿子。
賈斯蒂絲眉頭微蹙,右手搭在腰間劍柄之上。
梅碧夕按住她的手,指了指并沒有打算插手的愛洛根絲。
蔡丕秀看在眼里,微微挑眉。
對面有好幾個小破境的家伙。愛洛根絲能夠如此淡定,難道她篤信甄澄能夠越階而戰,還單挑一群
見到所有教士都朝著自己沖來,甄澄眉眼彎彎,不疾不徐地念出了最后一句“夜梟蠱惑霧云邊,露尾藏肩,信者腸穿。”
使團中的教士手段各異,且包括艾爾溫在內,其中有許多都是相當不好對付的。
但在甄澄最后一個“穿”字落下那一瞬間,所有的力量與神能,無論神圣高潔的還是詭異莫測的,全都像是被賈斯蒂絲抽劍斬斷了時間一樣僵在了那里。
但賈斯蒂絲可沒有本事抽劍斬斷多位小破強者的神力。
甄澄卻是做到了,甚至輕描淡寫。
圣光騎士團使團的所有人應聲倒地,沒了生息。他們的表情千變萬化,一言難盡。
唯獨相同的,便是有高反射度的類金屬物體在他們面孔上悄然滋生。
“澄澄她小破了”蔡丕秀愣愣道。
“這兩個家伙升華很快,什么時候還成了新聞了”賈斯蒂絲兩手一攤“這么多奇怪的問題擺在眼前,你卻關注著最不重要的那個”
“沒,我只是單純地高興,”蔡丕秀突然樂呵起來。就在賈斯蒂絲幾乎為她純潔的同門之情而感動時,她露出一對尖尖的魔鬼虎牙
“澄澄可是我最優質的的客戶之一。現在她有了自己的世界,又進階小破,這不正說明她的購買力將要大大提升了嗎”
梅碧夕翻了個白眼,扯著犄角把蔡丕秀甩進了一個從海面升騰起的氣泡里。
盡管錯過了甄澄開口吟詞的前半場好戲,她還是從聽到的內容聽出甄澄所言背后代表的判斷,把交談拉回到正軌
“鸚鵡學舌妄作權。盡當虛言,何恐危安雄雞倨傲冠朝天,目怒喙間,爪踏翎邊。
鴕鳥當家定斷難。猶豫連番,惘錯機緣。夜梟蠱惑霧云邊,露尾藏肩,信者腸穿。
有意思,澄澄這首一剪梅,是看出圣光騎士團別有所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