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祖圣皇無視了大公的眼神,一本正經命令道“你們都聽到了。按照大公的辦法,試試讓這孩子開口。”
兩位高大的血腳鏈看向鴨子坐在地毯上,歪著腦袋流著口水明顯被玩壞的鐘琴,掩飾住內心的憐憫,靈活的手指開始在她手臂的肌膚上游走。
并沒有任何過于露骨的畫面出現,但梵拜厄經年累月學院派開發鉆研下的按摩手法,僅僅通過刺激手臂的神經便已經充分發揮作用。
鐘琴的喘息很快粗重起來,臉頰緋紅,流露出沒有靈魂的笑容。
“是誰讓你來打開封印的”這一次神祖圣皇的赤瞳并沒有流轉血能的光暈,她直接開口問道。
鐘琴舒服到渾身都在顫抖。但偏偏在這種狀態下,她第一次流著口水開口回答
“是女主人歡愉的巔峰,世界的吞噬者,沉睡的罪行。是棲息在深淵的軟體雌主,與時間同齡的古老,無節制的同性”
“停,”這種時候聽到那玩意的完整名諱,神祖圣皇葉卡捷琳娜感覺腦仁疼
“她怎么會策劃這么復雜的計謀而且身為血燭堡的一席女神,直接通過那位要求我家老祖協助不就完了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葉卡捷琳娜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事實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女主人是受了弒序詩人的拜托,要求我配合
那位世界主宰,欲要滅世。和門徒們,分道揚鑣
弒序詩人,集合全部九位,決定占據唯一天命,將那位擠下神座
血腳鏈負責看守封印,我可以從內部幫主人打開,讓她們見到無面者。”
鐘琴口無遮攔,隨隨便便一口氣抖落出全部老底。
如此隨便,只能說不愧是莎布姐辦事的風格
說著說著,她臉上的潮紅逐漸褪去,重新恢復成一開始那種純白懵懂癡癡傻傻的狀態。
這是因為給她“按摩”的兩位血腳鏈此時早已是驚得冷汗連連,再無力勝任這極其精巧的工作。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齊刷刷跪伏下去,對著神祖圣皇五體投地。
知道了這樣的秘密,即便常年作為圣皇的入幕之賓保持著逾矩的關系感情深厚,會不會被滅口也只是那位一句話的事情。
葉卡捷琳娜則與以拿對視一眼,四目之間充滿驚愕
“無面者霍鑫不是已經洗心革面,一直以來都在暗中幫助那位嘛”
以拿則嘴唇顫抖“但毋庸置疑,他確實是唯一一個讓她受傷最深的存在。能夠讓那位痛失摯愛,這種事情開天辟地以來也只有無面者做到過。
不能低估了弒序詩人的力量。據我所知,那位可是唯一能夠完美繼承育成法的女神。
九位門徒各有其能,不可替代。卻唯獨弒序詩人獲得真傳”
“老祖絕對會無條件支持那位大人的但是滅世什么的”葉卡捷琳娜甚至有些驚慌失措了。
自打幼年起,類似的神情似乎就從未出現在這位高貴女帝的面孔上。
“無論如何,不能讓封印在梵拜厄王庭出現紕漏”以拿大公露出了堅定的神色,轉身看向腳下層層疊疊向遠方鋪展開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