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在倒仙宗長大的梅碧夕對這種情況是真的沒什么了解。
但其中的古怪足以引起她的擔憂。
「當一位神祇躍維大破,便會在諸天大道上留下自己的痕跡。通過各自的席位,那場儀式后你們應該都有所感受吧」第二鈴音解釋道。
梅碧夕轉攻為守,道訣不斷。壓制應選者大軍反撲的同時,還能夠以一敵二壓制哈努曼與赫拉克勒斯兩人聯手攻擊,搖頭道
「這些人的實力,比大破差得還遠。若真是能夠將自身大道烙印天地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被本宮隨手壓制」
「下宇宙系統,」鈴兒沉聲道「并未真正在一個世界生活過的人,卻在那個世界留下自己的歷史印記
這樣的事情如果同時發生在諸多世界,那就只能是大道痕跡效應了。
大道痕跡效應有正反兩種情況。正向有如拉馬克,瑪塔爾這些空降至高神,又比如索福克勒斯三神那種憑借自身進化躍維突破大破的強者。
這些人自身存在強大無邊,讓天地大道銘記他們的形象,意志,與姓名。
所以諸天無數個平行的地球上,在那些并非他們誕生成長,亦或從未踏足的世界,都有極高概率衍生出關于他們的歷史傳說。
就好像他們真的曾經在那些世界生活過一樣。
而作為系統的創造與掌控者,c熵統合管理局的那些家伙反向利用了這一現象。
通過系統在諸天大世界映射一些投靠他們的強者的傳說,將這些人的存在反向投射到天道之上。」
甄澄了然「如此一來,就和我們借助九大席位去碰觸那個境界一樣,他們也可以借助天地,同樣獲得了遠超他們本應掌控的力量。」
「看到拿玩家的命填不死我們,拉馬克發動了真正的后手」梅碧夕皺眉道「這就是他為我們準備的真正殺招
我倒是比較好奇這些底層宇宙出身的本土強者為何會去幫他」
這句話像是在與血燭堡女神們交流,但實際更是一句試探。
對面的六臂猴頭從容閃過幾道石刺,只是對這她嬉皮笑臉地眨眨眼睛,一副笑而不語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那靈活的動作,多變的戰斗策略,顯然并非天使之流神造兵器可比。
毋庸置疑,這些突兀里殺出的強者既沒有遭人操控,也并非神造的傀儡,而恐怕就是那些曾在諸天留名的強者唯一本尊。
唯一的答案,便是這些強者真心實意追隨拉馬克而戰。
但這些人性格志向各不相同,其中甚至不少如考古系九大女神一樣立場陣營截然對立的存在。
拉馬克是怎么網羅到他們的
「以這些人所表現出的實力計算,單憑我們幾人配合血燭堡的老師們,確實堅持不過一天時間。」
似乎陷于某種存儲的記憶中,鈴兒的聲音清冷平靜,完全不似平日里那般唯唯諾諾。
正如她所言,按照現在的局勢發展下去,這些人根本不需要給她們什么解釋。
小狐娘此時正被金陵圣母打得抱頭鼠竄,第一個坐不住了,在奧卡神經元里留言狼狽咆哮。
空想焚香「澄澄頂不住啦你不是說有準備什么后手嗎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老女人手中似乎有一件鏡形寶物,正克制孫旎旎遁形于煙霧的能力。而另一手所持的寶瓶不斷散發出陣陣惡臭,阻擋孫旎旎暗中操控的香氣。
萬界女帝「還不是時候,那是準備留到最終決戰的后手。」
弒序詩人「不,我想現在是時候了,看看眼下的場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