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李奎勇道:“李奎勇,看你跟李大爺的關系也挺近,我就直說了吧。”
“他小混蛋這一次可是犯了法,關幾年那都是輕的。”
“你可別趟了這波渾水。”
李大爺看著他這一門中唯一的后生,心里也有些無奈。
兄弟七八個,但最后只有李奎勇這一支獨苗。
這顆獨苗開始長的還挺直流,可是這兩年已經有了長歪的跡象。
他的腿腳不太好,加上交通不方便,只能偶爾叮嚀兩句,可終歸起不了多大作用。
“大勇,柱子的人品大爺我還是知道的。”李大爺看著李奎勇道,“他說那個小混蛋既然敢做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二十年前,以老子的脾氣,早就一槍把他崩了。”
“你要記住:跟著狼吃肉,跟著狗就只能吃屎!”
“大爺我活不了幾年了,你再不找個正經事做,你們娘倆往后的日子要怎么過啊?”
李奎勇聽到這里,“撲通”的一下,便跪在李大爺的身前。
“二爺爺,勇子知錯了。”李奎勇眼含熱淚道,“我會努力的找份工作,掙錢孝敬您跟我媽的。”
何雨柱知道,李奎勇最后也確實跟他說的那樣沒有再去混道兒。
而是成為了這個社會中茫茫人海中的一位普通人,雖不時卷起一朵浪花,但很快就會淹沒在社會的浪潮之中。
“李奎勇。”何雨柱走到李奎勇面前道,“廠子的滯留地現在缺人手,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去打個下手。”
“如果做的好,我會想廠子推薦你進廠子來做工。”
李奎勇還在發愣,李大爺一腳踢在了李奎勇的屁股上。
“小兔崽子,傻愣著干嘛?還不快謝謝柱子。”
李奎勇連連點頭,正要開口,何雨柱便打斷道:“我這樣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你是李大爺的孫子。”
“希望你在這軋鋼廠里好好干,別給李大爺丟臉就成。”
“馬華。”何雨柱擺了擺手道,“把李奎勇送到廠子后面的滯留地,跟施工隊長打個招呼。”
馬華點了點頭便領著李奎勇離開了。
“柱子,等一會。”李大爺說著,一瘸一拐的跑進保安室,出來的時候將一包大前門遞給了何雨柱,“大爺我沒啥好東西,這包煙你就拿著吧。”
“等等等!”何雨柱一邊攔著李大爺硬往自己兜里塞煙的手,一邊說道,“我這也是工作需要,您老別多想。”
“我要是收了您的煙,豈不是貪污受賄,更李剛有什么兩樣啊!”
這么一說,李大爺才放棄了硬塞的手,笑著道:“啥也不說了,大爺心領了。”
“這才對嘛。”何雨柱掏出自己兜里的大前門,給大爺打了一根,笑道,“咱爺孫倆還講什么這個那個的。”
接過香煙,李大爺笑著直點頭道:“柱子說的對,是大爺矯情了。”
就這樣,一老一小蹲在廠子門口吞云吐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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