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何雨水屋里的“年貨”被清理了出來,許大茂直接大方的讓三大爺幫忙分一分,就當是今天耽誤大伙的謝禮了。
三大爺立刻興高采烈的應下,這可是肥差。
憑三大爺的算計,估摸著今年他們家都不用辦年貨了。
其他鄰居也對著許大茂連連夸贊,這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這要是不讓他們說些好聽的,那心里都不舒坦。
只有傻柱沒好氣兒的瞪了許大茂一眼,這今年別人送來的東西,許大茂之前可是答應送給他們家的。
他倒是賣了個好,一點也不心疼。
講實話,其實傻柱也不心疼,因為許大茂這兩年一到年跟前,這送東西的人還真就沒斷過。
而且許大茂說是送給他傻柱,傻柱也不是到了自己手就不讓出去的人。
分東西的時候,許大茂笑著和那些拿了東西的鄰居扯閑話。
那叫一個和善,說他是許大善人這時候拿了東西的人只怕都不會反對。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許大茂對眾人說:“今天這事兒大伙都看在眼里,到底誰是誰非想必大伙兒心里也有數,別的我許大茂不想說,我只想說何雨水說我許大茂圖謀她家房子這么尖酸刻薄的話,是不是出自何雨水的口中,大家自己去判斷。但我今天把以前聾老太太說過的話,再次撂這兒。”
說到這里,許大茂轉身看著房門緊閉的秦淮如家,大吼:“賈張氏,今兒我許大茂就告訴你,茲要你在這院兒里一天,沒人管你家那三個孩子。你要是真心疼孩子,那你就趁早滾出這個四合院兒,我保證院里的人,即便不幫襯你家,也絕不會落井下石。”
人群立刻跟風附和,就差沒指著棒梗買那個的鼻子罵她不是個東西了。
許大茂也真不是個好東西,他也不知道何雨水出來整事兒究竟是秦淮如的主意還是棒梗奶奶的攛掇。
但是他卻直接把棒梗奶奶架在了火上。
內邊給他許大茂來了一刀,許大茂都不帶猶豫的,反手就捅了一劍。
在許大茂看來如果真是秦淮如和棒梗奶奶都知道這事兒的話,那他許大茂只提棒梗奶奶而不提秦淮如,兩人一定會各起心思。
許大茂這也不是陰謀,這是陽謀。
你賈張氏不是疼愛孫子嗎?
那就看看你會不會為了自己孫子滾出這個院兒。
不滾你就是在吹牛皮。
所有人都離開以后,留下何雨水一個人孤零零的現在傻柱對立面。
傻柱看著自己親妹妹說:“雨水,屋子給你收拾出來了,以后這屋子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們也就不摻和了。”
被冉秋葉抱在懷里的何葉,也認出了她的這個坑壁姑姑,伸出小手向何雨水打招呼的時候,冉秋葉抱著何葉一扭頭,直接返回家中。
再也沒有了從前與這個小姑子的親近模樣。
其余人也各自進屋,只有傻柱陪著何雨水在外面呆了一陣后,不知道和其妹妹說了些什么,然后一個回到屋內,一個走出了四合院。
出門時,失魂落魄的何雨水剛好碰見了剛剛出門歸來的秦淮如。
秦淮如和何雨水像從前一樣打了聲招呼,在何雨水哭訴之中知道了棒梗奶奶又搞出了事端后。
再也繃不住心態,開口對何雨水都訓斥了起來,其臉上那還有一絲秦姐模樣。
何雨水不明白,為什么她這么做明明是為了秦淮如家,怎么到頭來連秦淮如都訓斥自己呢。
相信這個問題就何雨水這個腦子缺根弦的人,這輩子都想不通了。
秦淮如此刻后悔死了,她就離開家半天的功夫,棒梗奶奶直接將一切都給攪黃了。
房子秦淮如不想借嗎?
當然想。
但秦淮如心里清楚,只能徐徐圖之。
想要來硬的,那就徹底失去了一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