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非得給自己打成一張焦點牌。
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縱使許大茂想不承認,恐怕也不中了。
如今這領導將一年前的舊事重提,指明說就上次的問題接著聊聊。
天知道領導會問出什么樣的問題來。
有心不去,卻又不敢。
去吧,心里還害怕。
對此時的許大茂而言,傻柱帶來的那就是天大的壞消息。
傻柱見許大茂愁眉苦臉的一言不發,說:“哎哎,聽沒聽見啊你?”
“我特么是真想說自己啥也沒聽見啊!”
許大茂心里不住吐槽。
氣咻咻的回了傻柱一句聽到了,讓他趕緊滾。
傻柱也暗罵許大茂屬狗臉的,特么一會一個樣。
轉身想要離開,可想到食堂的事兒,又停了下來。
“再給你說個事兒啊,今兒劉嵐找我說要不干了。”
“咋回事兒,又有人開始扯犢子了?”
許大茂一怔,隨后趕緊追問。
許大茂辭職不干前,拜托過自己那個好友,就是曾經的孫副主任,如今的孫副廠長幫忙照看的。
按說這點小事,姓孫的應該不可能不幫忙才對,而且傻柱現在是食堂主任,也能不讓劉嵐受人欺負。
她怎么會要辭職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我看劉嵐是真的準備辭職了。”
想了想傻柱又說:“許大茂,我感覺劉嵐人不錯,雖說從前跟內個姓李的吧那樣那樣,年紀也比你大上四五歲,但劉嵐真的不錯。你這三十好幾看著像二十五六一樣,長得年輕,那劉嵐看上去可也不老啊。你這邊吧,你看婁曉娥一走好些年,我這都兒女雙全了,你這蛋都沒下一個,反正劉嵐看內樣就對你有意思,要不你們在一堆兒過得了。話說你不是自個兒身體有毛病,零部件不好使吧?”
說到許大茂長得年輕的時候,傻柱明顯有些嫉妒之意在其中。
他也就比許大茂大三歲,怎么就不像許大茂這般年輕呢。
許大茂:“滾滾滾,趕緊給老子滾!”
什么個東西,先頭幾句還算是人話,最起碼讓許大茂感覺這狗東西還是為他著想的。
哪知道最后一句話,直接就原形畢露了。
如果不是和冉秋葉關系太好的話,許大茂都敢直接說讓這狗東西拿他媳婦試試自個兒身體,到底好不好使了。
傻柱:“不識好歹!”
撂下一句讓許大茂極為抓狂的話,自己將房門一關走了出去。
許大茂這個氣啊,你傻柱不會說人話,還舔個臉說我不識好歹。
可他現在也沒閑心追上去和他吵嘴了。
大領導這邊的麻煩事兒不說,劉嵐還整出一個辭職出來。
對劉嵐,許大茂心中有著萬般的寬容和保護欲。
劉嵐曾經對許大茂的幫助應該只算是一個小方面,更多的是劉嵐對許大茂的喜歡極大了滿足了許大茂的虛榮心。
沒人不希望有異性喜歡自己,哪怕許大茂自己知道他不喜歡劉嵐,也不會和劉嵐在一起。
但這并不妨礙許大茂被人喜歡,那種來自內心的雀躍。
這也是許大茂一直幫助劉嵐,哪怕他自己都已經辭職之后,依舊托人照顧劉嵐的最大原因。
劉嵐的事情暫且放一放,還是先琢磨琢磨,怎么把明天大領導這邊的難關度過,再找劉嵐問問怎么回事吧。
如果劉嵐真的是不想在軋鋼廠干了,自己再想想辦法幫她找個其他的工作吧。
這話許大茂還真不是吹牛皮,他自己要是想找份工作的話,軋鋼廠不說,其余的地方也不是找不到。
你當許大茂當了這個副主任這么多年都是白干的。
反正他自己暫時就是不想工作,劉嵐要是想換個環境的話,許大茂指定也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