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哥,賈張氏是賈張氏,這倆孩子是這倆孩子。一個院兒住著,這倆孩子平常多勤快你也不是不知道,沒必要因為一個賈張氏,看輕了這倆孩子。”
“話是這么說,但是...”
想了想許大茂沒有繼續說下去,這人來都來了,總不能將兩個孩子趕回去吧。
人家一見面一口一個許叔叫著,這種事情許大茂還真就做不出來。
哪怕他心里清楚,這倆孩子工作的工資,到最后也全部會到秦淮如的腰包里。
冉秋葉一早就料到許大茂不會跟兩個小丫頭計較,對他的反應也毫無意外。
看著許大茂忐忑詢問:“許大哥,傻柱他父親...”
“接回來了,被我扔四合院里面了。”
“他...”
許大茂知道冉秋葉心中的擔心,安慰說:“實話跟你說,你這公公也算有點本事兒,也有些脾氣,但你不用擔心,孩子都這么大了,他還敢欺負你不成?
要是你公公欺負你,我讓我爸我媽替你出頭,還反了他了。”
聽到許大茂的話,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冉秋葉噗嗤笑出聲來。
許大茂笑笑起身,徑直走向二樓。
他現在可沒有把傻柱他爹回來的事情,告訴傻柱的意思。
現在這才下午,起碼也要等到晚上客人都走光了,再和傻柱說這事兒。
提前告訴他的話,萬一把菜弄砸了,可就不好搞了。
下午5點左右,許大茂來到后廚,將傻柱給四合院幾個老家準備好的飯菜提起。
“槐花,過來!”
“怎么了?許叔。”
許大茂伸手指向飯菜,說:“槐花,現在你替許叔往家里跑一趟,將飯菜送到后院兒去,我爸媽還有一大爺他們還沒吃飯呢。”
槐花聞言拎起飯菜。
“許叔,那我現在就走了。”
“走吧,不用太著急,慢慢走回去就行,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嗎?”
槐花滿口答應著,腳下卻沒有一點慢的意思。
看著槐花離去的背影,許大茂滿意的點點頭,以后這送飯的活兒,也不用自己出馬了。
送個飯而已,總不能槐花這十六七的小姑娘,連送飯的事情都做不好吧。
重新回到二樓,繼續逗弄兩個孩子。
半小時后,冉秋葉走了上來,打斷了許大茂的快樂時光。
“許大哥,槐花剛剛被打了。”
許大茂倏地站起身。
“誰打的?我們下去。”
許大茂和冉秋葉下樓之后,樓下顧客依舊如故,完全沒有鬧事兒的人在。
這怎么回事?
本來許大茂還以為是槐花這丫頭送飯回來后,跟客人發生了口角這才被打的。
但現在看起來不像啊!
三兩步走到槐花跟前,小當也在槐花身邊站著,臉色難看。
許大茂向槐花看了過去,其臉上果然有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臉龐也微微腫脹了一些,一看打人者就是用了力氣的。
“槐花,你跟許叔說,這誰打的。”
小當強堆起笑臉:“許叔,沒人打槐花,這是槐花不小心自己碰的。”
許大茂瞪了小當一眼。
“來來來,你再給我碰一個一模一樣的,讓我也漲漲見識。”
小當嚇得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到底怎么回事?”
“沒...沒事,是我自己碰的。”
許大茂聞言氣的要死,這倆死丫頭片子,這是拿他許大茂當傻子嗎?
要是平時,只要不在這餐館里面,許大茂真不愿意管這兩個死丫頭片子的破事兒。
可這槐花剛去給家里送了飯,就被人打了。
他許大茂要是連啥原因都不問,哪可真叫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