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仔,這里沒你的事,給我滾開。”
夜間還笑呵呵攬客的司機,終于露出了屬于他的獠牙。
憨厚青年就像沒聽見一樣,躲也不躲依舊擋在這些人的身前。
許大茂是不希望這個人離開的,如果這個青年離開,今天絕對不會有他好果子吃。
兩個黃毛混混還沒有許大茂高的個子,在司機的眼色下,一起向憨厚青年沖了過去。
青年的身體如潘石一般,站立在原地,對兩個向他沖過去的黃毛避也不避。
兩手抬起抓起兩個黃毛的胳膊,順著他們的力道,向后狠狠一甩。
頓時兩個黃毛就被甩出兩三米,直接被甩進修車鋪里面。
緊接著青年也不給其他人機會,將剩下圍在許大茂身旁的幾人一一打倒。
在許大茂的眼中,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一看就是貫會打架斗毆的主兒。
十足的危險,被這個剛剛自己警告的青年三兩下解決。
許大茂看了看青年沒有出聲言謝。
這個青年說報恩,那么這一下恩情也就徹底報答了。
沒有選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許大茂反而在一行人詫異的眼光中,走進了修車鋪。
憨厚青年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既沒有阻攔,也沒有離去。
只見許大茂走進修車鋪后,四下掃了一眼,在地面上拾起一根鐵棍,拎在手中。
一步步向著昨夜的司機走了過去。
“我得罪你了?”
輕飄飄的詢問聲,在許大茂口中響起。
“沒...沒有!”
司機戰戰兢兢的回了一句,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拎著鐵棍,面容平靜的內地人,此刻比那個高個子還有讓人心生畏懼。
“現在我問你答,明白嗎?”
出租司機立馬快速的點了點頭,常年接觸各式各樣的客人,讓他明顯看出許大茂眼里泛出危險的光芒。
他有預感如果沒有回答好問題的話,那眼前這個內地人手中的鐵棍,一定會落下來。
“第一個問題,怎么獲得香江的身份證?”
司機稍微提了一些語速,將獲得身份證的條件,原原本本復述一遍。
生怕自己說的慢了,惹得眼前人惱怒。
反抗?
店鋪門口那個高壯青年,讓他沒有一絲反抗的勇氣。
在司機的敘述下,許大茂也徹底明白香江此時執行的措施。
50年代以前香江和內地是互通的,后來隨著香江人口的日益增多才漸漸封閉。
到了61年,措施發生了變化。
生成了所謂的抵壘措施。
什么意思呢?
就是說只要你人能夠到達香江市區,并且有能力活下去,那就承認你是香江人,給你身份證。
但香江人口的暴增,讓香江在74年在原本抵達市區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在香江有親戚是勞動力的人。
當然,怎么可能所有到達這里的人都會有親戚存在。
所以,警局還是默認61年的措施來執行。
至于日后的即捕即解措施,眼下顯然還沒有到那個時間段。
了然的點了點頭,許大茂扔掉手中的鐵棍,一臉笑容的將司機扶起。
從皮包中拿出1000塊錢遞了過去。
“帶我們去辦理一下身份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了。”
這一千塊錢,其實已經不算少了。
77年的香江,月人均收入也不過1000塊左右。
如果不是許大茂怕碰上什么一絲不茍的警官,這一千塊他甚至都可以省下。
許大茂帶來相當于國企工人二十年以上的工資,在這邊竟然也就是人們兩年的收入。
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這些錢如果許大茂不大手大腳揮霍的的話,最起碼撐上一年是沒問題的。
沒工夫和這個司機玩什么推讓的戲碼,許大茂此刻就想趕快將身份證搞到手。
把錢遞給司機,然后示意司機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