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沒任何一個人說等棒梗奶奶這樣的話。
誰是誰非,所有人心里清楚著呢。
屋內吃著沒有主角在的訂婚宴,這屋外一陣爭吵聲響起。
緊跟著房門被人從屋外直接推開。
棒梗頂著一頭自來卷似的頭發,手中握著兩沓大團結走了進來。
這邊還沒問棒梗這是什么情況,衣著破爛的棒梗直接開口說:“許叔,小當和李青今兒個訂婚的事,我剛聽說,我家也給不了小當什么嫁妝,這么多彩禮我家不能收。”
說著將兩沓大團結放到許大茂的面前。
想了想又將其中一沓錢打開,數了200塊錢放到秦淮如面前,復又將剩下的錢推還給許大茂。
這番動作讓許大茂對棒梗高看了一分。
尋常人家彩禮200,那他就拿200塊,多余的全部給還回來。
既沒有因為許大茂幫李青又備車、又備房,讓他賈家低三下四。
又沒有因為他們家沒有給小當的嫁妝而放棄彩禮。
收下200塊錢的意思,大概也是不想讓人看輕自己妹子。
卻是有那么兩分不卑不亢的意思。
許大茂沒有收下錢,也沒有開口說話。
他在等。
果然幾個呼吸的工夫,賈張氏就走了進來。
大著嗓門叫罵棒梗,分不清好賴。
那吐沫星子簡直就要噴到棒梗的臉上。
吵鬧聲讓毛球也站在傻柱家門口,沖著屋內一聲聲叫個不停。
兇猛的感覺一點沒有,反而能萌出一臉血。
好好的一桌訂婚宴,瞬間變得有些雞飛狗跳。
本來還坐在桌上的秦淮如再也坐不住了,和棒梗一起將賈張氏拽回了家。
過了一會兒,棒梗一個人又走了進來。
“許叔,今天這事你別怪我媽和我奶奶,她們要這么些錢也是為了我,如果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
兩句話講完,拿起桌上的200塊錢,轉身就走。
“棒梗真是個好孩子啊!”
許母一邊收著桌上的錢,嘴里還出聲夸贊。
如果沒有那個斂錢動作的話,這確實像是在夸棒梗,但是有那個動作在前,怎么就這么不對味兒呢。
許大茂很想問自己老媽一句,確定不是因為棒梗把錢退回來,這才夸贊那孩子的么!
不管因為什么,至少在許大茂看來眼前的棒梗真的不錯。
整個四合院誰都可以說秦淮如的不是,唯有棒梗兄妹他們這些姓賈的,不能說秦淮如半點不是。
沒有秦淮如這個母親,他們能不能長大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里,許大茂對棒梗原本僅有一絲的高看,不禁又提了兩分。
眼下李青訂婚的事情這也算是板上釘釘咯。
雖然沒有秦淮如她們這個親家在場,這頓飯仍舊吃的十分愉悅。
總歸院兒里要辦喜事了不是,而且許大茂這邊還堪稱那李青的長輩。
一頓飯吃完,二姨家的小玲勤快的收拾著殘局。
許大茂也沒阻攔,現在這小玲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讓她給家里幫幫忙,也能讓她心里舒坦點。
傻柱兩口子與何父回到飯館兒,許父和一大爺結伴出去遛彎消食兒。
本來還不少人的家里,一下只剩下許母、小玲和許大茂三人,再加上一條小黑狗。
家里也沒什么事兒了,相信傻柱兩口子回到飯館兒后,也會將訂婚的消息告訴李青和小當。
所以許大茂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兒再跑一趟。
之前不想讓小當和李青這兩個主角出席訂婚宴,就是因為照顧一下小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