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錢從什么地方來的,許大茂真的不是特別關心,左右他們的錢最后進了自己的腰包。
對著幾人和善的點點頭,然后帶著小玲繼續前行。
三個男女青年,包括張導在內,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實在是許樓在京城的名頭太盛所致。
“這許樓的老板看起來不像什么厲害的人物呢。”
張導一聽立刻板起臉,鄭重警告說:“曉慶,你們是從外地過來的,在這京城呆的時間少,京城有些事情你們大多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你,永遠不要在這家飯館兒惹出事端知道嗎?”
見張導說的鄭重,劉小慶心里猛的一跳,連忙答應下來。
剩下兩人也跟著點頭答應,心里對許大茂更加好奇。
另一邊,許大茂帶著小玲找到威廉。
將小玲準備來三樓做服務員的事情通知給他。
是通知,不是商量。
作為餐廳的老板,許大茂也沒必要跟他商量。
威廉自然爽快的答應,甚至還問許大茂要不要給小玲安排個清閑的工作。
看著沒,這老外在香江呆的久了,他也懂得人情事故。
不過這種提議被許大茂直接拒絕了。
小玲這丫頭不像小當,小當極有可能今后都在許大茂這飯館兒上班。
而在小當和李青訂婚之后,許大茂直接提拔小當做了二樓的經理。
對許大茂來說,小當有沒有經驗不重要,最重要的她是自己人。
“威廉,這個小提琴師,是你找的嗎?”
許大茂伸手向一個拉著小提琴的老外指了指。
“許先生,樂器是咱們提供的,但是這個演奏的是來這吃飯的客人。”
許大茂聞言愣住,他這也算是活久見了,還第一次見到有吃西餐的客人,客串小提琴師的呢。
當這位客人回到自己座位上時,許大茂立刻就認識到自己想多了。
這老外明顯是特么在求偶啊!
別人走下演奏臺,許大茂看著一旁擺放的薩克斯一陣技癢。
后世為了拍段子,這個薩克斯也是他會的為數不多的幾種樂器之一了。
“威廉,那個薩克斯有人使用過嗎?”
“沒有沒有,我們這些樂器也剛買回來不久。”
說著威廉連忙取來一個哨片,交到許大茂的手上。
得到肯定的答復,許大茂這才向著剛剛的演奏臺走了過去。
拿起薩克斯輕輕吹了一聲,讓三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
一身刻板的裝束,似乎在向所有老外訴說著許大茂是一個中國人。
一雙雙眼睛或是藍色或是褐色的外國人,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都充斥著懷疑。
許大茂擺弄了一番薩克斯,同時心里琢磨著應該吹一首什么曲子。
幾個呼吸后,許大茂將哨片放到嘴邊,然后閉上了雙眼。
深沉寧靜而又極富感情的聲音從薩克斯的一端傳出,傳遍整個飯館兒。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越過高山,越過平原...”
三層樓每層都有人輕聲跟著哼唱,隨著歌曲和氛圍的感染,哼唱人數也變得越來越多。
給外面一種飯館兒內正在演奏廳進行大合唱的錯覺。
一些好奇的人,也顧不得三樓入口處那個禁止喧嘩的牌子。
一個兩個的沖向三樓,看著入神演奏的許大茂怔怔出神。
很快三樓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冉秋葉苦笑的看著這一幕,許樓第一次發生這種騷亂,竟然是飯館兒老板自己弄出來的。
好聽確實挺好聽,可這自己砸自己場子也真是讓冉秋葉夠夠的。
一曲終了,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云霄。
許大茂趕忙睜開雙眼,一個個黑頭發黃皮膚的人,目露激動的看著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