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繁咬牙切齒。
剛才那個青年叫許大茂許叔的時候,她可是聽的真真兒的。
怎么會想不到元芳這個名字就是假的。
許大茂當初也是沒辦法,他跑去人清華大學冒充了一下老師,怎么敢留自己名字。
萬一事情敗露,有人拿這種事情上綱上線的話,留下自己真實名字那不就成煞筆了。
眼下被戳穿,許大茂也不尷尬。
反而大模大樣的向程小繁伸出右手。
“認識一下,許大茂。”
程小繁長這么大,就沒見過許大茂臉皮這么厚的家伙。
謊言被人當面戳穿,竟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做自我介紹。
白了許大茂一眼,程小繁也伸出小手。
“程小繁。”
“你在這等著,我把衣服還給你。”
說著也不再理許大茂,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緊挨著許大茂剛買的這套院子的旁邊。
“鄰居啊,這他媽的...”
自知給程小繁留下了并不好的印象,許大茂早先其實還是并不在意的,可發現這程小繁是自己的鄰居就一陣無語。
這人還沒住進來,先給鄰居留下了極差的印象,真是見鬼。
不多時,程小繁拿上許大茂的外套走出來,將外套不客氣的扔給許大茂。
接著啪嗒一聲,關上了房門。
許大茂聳聳肩,拿上衣服向胡同外走去。
程小繁家中。
程小繁氣呼呼生著悶氣,本來他對許大茂這個明明不是老師,卻能在大學課堂上侃侃而談的家伙,還是有些好感的。
可在知道這個人連姓名都是假的過后,僅存的一點好感直接消失不見。
剩下的全部都是厭惡。
程小繁父母分別在清華和北大任教,而且他們還不是普通的老師,而是各自帶著級別的教授。
可謂是一家子都出自書香門第。
文人嘛,總有些風骨之類的東西在身上。
所以這程小繁被許大茂一再的欺騙,自然對許大茂印象極差。
許大茂那頭可沒什么心理負擔,之前是迫不得已,后來這一個謊言總需要無數謊言去彌補,屬實是剎不住車了。
再者說他與程小繁也并不熟,除了這個鄰居的身份外,他倒是真沒什么有什么對不起程小繁的地方。
拎著自己的外套,許大茂走出了胡同。
胡同口等待著許大茂的棒梗,看到許大茂手中多了一個外套,心中禁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默默盤算著下次要是遇到程小繁的時候,應該要恭敬一些。
許大茂可不知道棒梗心里的小心思,知道可能也不在意。
他和程小繁本就清清白白的關系,還能傳出什么事不成。
即便傳出什么事,反正許大茂也不吃虧,他有什么好怕的。
眼見這天色不早,今天想去上海應該是去不上了。
許大茂想了想,也沒在想著去飯館兒,與棒梗一起回到四合院。
回到自己家,許大茂拿出一個小木盒子,將里面所有的房本拿出來,一個個的查看。
如今他整個四合院有兩套,四合院兒中的房屋有七間。
這還是不算眼下住所的基礎上。
距離許半城的名號,又邁進了一小步。
對這些房本稀罕了一陣,許大茂這才將其收好。
回到四合院沒多久,陳秘書親自找上門。
大領導有請。
許大茂當然不敢怠慢,而且他從香江回來之后,可是一次都沒去過大領導哪里。
說到底倒是顯得他有些理虧。
如今大領導相召,剛好趁這個機會拜見一下。
將自己收拾利索,然后跟著陳秘書上了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