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到上海的路上。
一個小轎車飛速的向前行駛,許大茂和李青正在其中。
“李青,出門的事情你跟小當說了沒?”
許大茂懶散的癱坐在后座上,向副駕駛座位上的李青詢問。
李青聞言搖了搖頭。
“憨貨。”
許大茂嘴上罵了一句,心里卻對李青這種做法很滿意。
哪怕現在許大茂并不是那種超級富豪,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行蹤被別人隨便知道。
他自己說出去是一回事,李青這個心腹講出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百無聊賴的在后面癱坐著,許大茂心中期盼車子趕快運到京城。
是的,許大茂買車了。
應該說許大茂讓鄒志雄給他買車了。
去深圳的那一趟之后,許大茂就覺得他這種全國各地到處跑的人,沒個交通工具出門確實不太方便。
每次出個門還得去軋鋼廠或者招商局借車。
實在是麻煩的很,還不如自己買個車,支付別人費用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不方便。
去秀水街讓蘇愛國幫忙置辦李青結婚物件的時候,他讓蘇愛國給鄒志雄捎個口信。
給李青準備一些國內沒有的物件,然后買臺車送到京城。
算算時間的話,在過上十天半個月車子也應該到了。
……
車子上李青不說話,司機因為孫勇的囑咐也不講話。
只許大茂一個人想說話,也不知道跟誰說。
而且這個車子上呆的確實很無聊。
眼睛隨著車子的晃動而輕輕閉上。
“許老板,前面好像是車子壞了,有三個人好像要搭車,我們要不要停一下?”
司機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將許大茂從似睡非睡之間叫醒。
正準備讓司機別理會,可想了想還是讓司機停了下來。
司機聞言緩緩停下車子,然后將玻璃放下。
“師傅,我們是清華的老師,這是我們的證件。我們要去去上海復旦大學交流,可現在車子壞在半路了。您能帶我們一程嗎?只要帶我們到前面的濟南就好。”
略顯熟悉的女性聲音,讓許大茂拉開窗簾向外望去。
前面司機聽到車外之人的請求,扭頭看向許大茂,等待許大茂開口。
窗外的高挑女生順著司機的動作也望向后座。
這女人正是許大茂的鄰居程小繁。
二人這一對視,程小繁先是露出一絲意外之色,隨后眼中透露著厭惡。
沒錯就是厭惡。
察言觀色、溜須拍馬,這是許大茂頭些年刻在骨子里的東西。
程小繁眼中的厭惡之色,只一出現就被許大茂給捕捉到。
許大茂直接將窗簾猛的向前一拉:“不帶,我們走。”
司機聞言點點頭,慢慢將車窗搖上。
隨時準備啟動。
這下程小繁急了,這條路確實過去不少車輛,可那些車根本就坐不下她們三個人。
這都在這里等了一夜沒睡,再熬下去去上海大學的時間可就要遲到了。
也顧不得對許大茂厭惡不厭惡,直接開口說:“姓許的,怎么說我們也是鄰居吧,你捎帶我們一程怎么了?”
鄰居個屁,許大茂面露不屑。
重新拉開窗簾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們是鄰居啊,你不知道怎么稱呼我嗎?那你還為什么叫我姓許的?真是沒有禮貌。”
程小繁頓時語塞,她當然知道許大茂叫什么。
可許大茂的欺騙讓她心里不舒服,就是不想叫許大茂全名。
看著程小繁既想發火,又強自忍耐的表情,許大茂一陣暗爽。
總算是出了口氣。
他在讓司機停下的時候就準備捎這些人一程的,但是程小繁眼中的厭惡讓許大茂不滿。
不折騰折騰她,她還真當自己是盤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