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管府中這么多年,深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畢竟她是許府掌事的,可千萬不要牽連到他們二房才是。她決計不參與,這樣即使四房發生了什么事,也輪不到她身上。
四夫人平時也不是個蠢的,就怕她為了自己女兒的前途做出格了。
張良華略一權衡,話里有話地客氣道:
“那今日就辛苦四妹妹了,年姐兒如此愛慕太子,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在外面亂來,我們管不著,如若是她在我們眼皮下出丑,估計老太君也饒不了我們這幾個做嬸娘的長輩?”
“是啊!年姐兒雖然不是親生的,卻真的是讓我們這做嬸娘的,操碎了心啊!”
二夫人的心思謝初瑤哪會聽不懂?她內心暗罵二夫人就是只老狐貍,又想吃著兔肉,又不想沾上一身腥。
她決計是不會對二夫人交心的,以免日后落了什么把柄。謝初瑤笑得一臉誠懇:
“姐姐別擔心,等太子殿下來了,我讓稔丫頭和靜姐兒看著她一點,怎么樣都得讓她別在家里出丑。”
張良華松了口氣,縱然心里千百個疑問,也不是很想摻和了,只是笑著說道:
“那今日里可真的要辛苦你和老四了!”
謝初瑤勾了勾紅唇,笑道:
“放心!兩位哥兒也是我的侄子,他們有出息,我臉上也有光!我看二姐姐真太過老成,我不過提議挽留太子在四房就寢,你怎么就想這么多呢?”
張良華笑笑,不再搭話。
穆元堂非常的熱鬧。
“大姐姐怎么還沒有來?今日太子殿下前來,想必大姐姐一定會盛裝打扮一番吧?”
說話的是二房妾室聶綠蘿的養女許如藍,她比許蘭豐要小一歲。
當時,許德英與聶綠蘿剛成婚不久就戰死沙場,聶綠蘿沒有辦法,只好由著二夫人做主,領養了許如藍作為養女。
“大姐姐每次都愛佩戴太后賜給她母親的金簪,華麗貴氣啊,真的和貴夫人有得一比!”
許稔芬轉了轉嫵媚的大眼睛,一想到今日里許瑾年一定會栽在四夫人手中,心中暗暗得意。
她捂著小嘴,嬌滴滴地嚷道:
“身為太子妃,切不可被其他女子比得寒酸了。”
這原本是一年前的元宵節,為了見夏侯音,被春蘭慫恿著,盛裝打扮,筱八勸阻時,許瑾年叱責筱八的話。
羅曉菁嘴角笑笑,指著許稔芬嗔道:
“芬兒,你怎能學你大姐姐說話,今日里太子殿下來了,這門婚事就快成了!”
許稔芬笑了笑,帶了幾絲不屑,兩房正夫人都不想許瑾年出嫁,她還能嫁的了?
草包一個,憑什么配得上太子?
她倒是期待,四夫人的手段要凌厲一點,不要讓她失望才好。
許靜時沒有摻和幾個姐妹的打趣。
她眉頭微微蹙起,也不知道母親拿什么幫她籌謀太子的婚姻?
她一向覺得她母親雖然是深閣女子,但是為事果斷,比她那四品官階的父親,還頗有手段。
但這畢竟是皇帝御賜的婚姻,她心中到底是七上八下的。
她的靜默讓許稔芬覺察到了,她也在揣測四夫人,究竟會怎么樣為眼前這位嫡出的姐姐謀婚姻?
她內心恨毒了這些嫡出的姐姐們,因為她是庶出的,凡事都要撿她們不要的?
她雖然小她們一歲,但是她發育得早,聽她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