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稔芬一僵,四夫人這分明是想要轟了她走!
她哪里甘心?況且,夏侯音那望過來的目光,她最是懂包含著什么意思。
許稔芬頭腦一熱,立即跑向夏侯音,俯首就拜:
“太子殿下請恕罪!稔兒無意冒犯您的!”
這千嬌百媚的一俯身,胸前真的是驚濤駭浪.....
而那腰身,竟然細得能一個手掌握住——
夏侯音心里默默地想著,就伸出去了一只手,扶住了她,聞聲道:
“不礙事!坐著吧!”
手若無骨,讓他欲罷不能。
真的是一個天生的玩物.....
他不動聲色地想。
許稔芬似乎不敢對夏侯音的命令不遵,但又不敢忤逆謝初瑤,只得噗通一聲又向謝初瑤跪下了:
“母親,請恕罪!”
她這一跪,正背著夏侯音。
蜂腰肥臀......
蜜桃一般的嬌羞.......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但畢竟是東宮里浸淫多年的太子,內心齷蹉不已,外表卻依舊如謙謙君子。
“太子心慈,還不快去旁邊坐著?”謝初瑤暗惱,對許稔芬這副勾人的模樣頗為惱怒。
她突然想起,東城三品員外郎楊家死了夫人多年,敢明兒個,就把她許配給那個糟老頭子,看看她這一身騷氣,如何發揮?
生的這副妖精模樣,總得對他們四房,做點貢獻?
謝初瑤暗自思忖。
越發有意思了,許瑾年微微抿了抿嘴唇,原來她這個小庶妹妹,如此有前途......
皇家的妃子,本就經過精挑細選過去的,所以皇家的子弟皆有一副好皮囊,夏侯音這副公子世無雙的模樣,還真的是很搶手啊!
許瑾年安安靜靜地低著頭。
“太子殿下,請恕罪!臣來遲了!”許德盛拎著一個很大的食籃,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這是臣親自策馬前往十里之外的天香樓,看著店家現烤現做的烤乳豬。”
“哦?烤乳豬?”夏侯音心情極好,嘴唇揚起笑意,“天香樓的烤乳豬如果不是提前幾天預定,都是得不到的美味佳肴,許大人真的是太有心了!”
“太子殿下百忙之中,能到許府來,真的是令我們許府蓬蓽生輝啊!”許德盛毫不掩飾的對太子的恭敬之意。
好一個商業互吹啊!
許瑾年漫不經心地坐著。
接下來,君臣盡顯和睦,好一派生機勃勃之意。
酒過半晌。
江芙蓉與許靜時使出了渾身解數,欲拒還迎地向夏侯音敬著酒。
許稔芬卻是異常地乖巧了,全程都低著頭飲酒,沒有再向太子大獻殷勤。
夜色很快的上來了。
“年姐兒啊,你今日怎么如此拘著性子?”
謝初瑤看著許瑾年那染紅的面色,懦弱又不敢靠近太子的模樣,堆起一臉慈愛的笑,“年姐兒,你今日里該罰!作為未來的太子妃,竟然一杯酒都沒給太子殿下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