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雞蛋離許瑾年越來越近,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
筱七、筱八忍不住向前邁了幾步。
十五米、十米......
膽子小的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等他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許瑾年依舊靜靜的站在那里,雙手微垂,衣袂飛揚。
眾人一時搞不清狀況,裁判官也滿面狐疑的跑了上去。
只見許瑾年的斗篷面紗隨著清風蕩漾,沒有絲毫蛋液,衣服也整整齊齊。
他揉了揉眼睛,他沒有看見許瑾年射出箭,那雞蛋呢?
眾人被一臉懵的裁判官也搞糊涂了,這到底是啥意思?
江芙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她確實沒有見到許瑾年射箭。
她與康玉環對看了一眼,彼此看到了得逞的笑意。
江芙蓉快步走了過去,看著呆若木雞的許瑾年,遠遠的就喊道:
“瑾年妹妹,還好吧?雞蛋砸疼了吧?姐姐都心疼死了,我這就來給你擦擦——”
康玉環緊接著喊:“我就說你蠢,連箭都不會發,你逞什么英雄?怎么樣,這下傻了吧?”
筱七、筱八趕緊跑了過去,焦急的喊:
“大小姐——”
“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齊琛旁邊的男子忍不住發出疑問。
齊琛微瞇著眼,沒有說話,滿臉的不可置信。
范旭想了想許德錫,又想到了小時候一起長大念私塾的許廣正,趕緊站了起來,心想為了這對父子的面子,也得去打打圓場。
“誒,這呆頭鵝,不省心啊!還好不是許給我焱哥!”范旭一面走著,一面嘀咕著。
“來來來——快擦擦!”江芙蓉風風火火的跑了過去,充滿關切的走過去就往許瑾年身上湊。
“哪來的蛋啊?”眾人被她那躊躇滿志給逗笑了,“原來江小姐,眼睛不是很好使啊!”
眾人哄堂大笑。
江芙蓉本來醞釀著濃濃的關切之情,裝腔作勢的就往人身上抹,想趁機把許瑾年抹得更狼狽些。
這突然的笑聲把她鬧了個滿臉通紅。
她帕子都捏在手上,在眾人的笑聲中,這才看清許瑾年一身整潔,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圍著許瑾年打了個圈,露出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蛋呢?”
康玉環也瞧見了不正常。
圍觀的眾人包括裁判官,都面面相覷,他們竟然沒有看到一只雞蛋。
這——
許瑾年不發一言,安靜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