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見他這幅樣子,懶得再說什么,雙手猛地燃起火焰,將他焚燒殆盡。
呼呼呼呼!
直到最后一刻,濁格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到死也想不到,自己這拼死發出神主恩賜的一擊,竟然也無法影響到程乾。
不過這個念頭,也沒有再過多停留,就隨著他的消亡,陷入永寂!
“神異會。”
程乾沐浴焰火,落到地上,看著滿地的血霧,拿出那個司機的全家福照片。
他閉上眼睛,將此刻的殺意凝聚。
再睜開,身影奔騰,沖霄而起!
……
大廳之內,平安符高懸半空,卻終于在某一個時刻,支撐不住。
“啊!”
程玥尖叫一聲,就在那符燃殆盡之間,整個場內頓時涌現出一絲絲陰冷、潮濕、晦澀的氣流。
空氣里,溫度陡然下降,開始變得冰冷!
“終于燒完了?”
那個學生模樣的人,發出一種古怪、滲人心神的聲音。
他直勾勾地盯著程玥,整個人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他把手指插到嘴里,攪著已經被牙齒碾磨成碎肉的舌頭,身體發出一種奇異惡心的顫抖。
程玥只覺被一頭惡鬼盯著,渾身都被刺的疼痛,只得縮著身子,躲在程母的身后。
“小玥,不怕不怕。”
程母也感覺身體發冷,但依舊站在女兒的前面,欲要阻攔眼前的這個人。
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著。
那幾百人,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結,萬物陷入死寂!
而就在這場外三百米處,一個高臺之上。
一男一女,皆是身穿淡藍色服裝的人,也朝著這一處看來。
為首的男子負手而立,有一股桀驁不馴的姿態,神情超然。
站在他身側的女人,有些擔憂,欲言又止:
“趙學長,這是類化魔念附身,我們要不要出手?”
這個女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眉心的生命之火有些搖晃。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
“蕓心,你不用擔心,這種程度的類化魔念體,彈指可滅。”
趙學長全名趙念川,負手而立的樣子,顯得格外超然物外。
而女子喚作文蕓心,眉心的火焰較為微弱,似乎還在迷霧境探索。
“可是…”
文蕓心還要再說,因為遠處的那個類化魔念體,已經快要朝著小姑娘程玥走去了。
她心有不忍,擔心出現什么傷害。
“蕓心,這次恰好我們在郡北,不然鄒意老師的任務,沒那么容易接下。”
趙念川笑了笑,嘴角揚起一種風度:“一個一步登天的人,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家人,尤其是血親的妹妹,會不會遭遇極端刺激,引發覺醒呢?”
他平靜地說著這番話,但文蕓心聽了不由皺眉。
原來早就能出手,一直說要等,還阻攔自己的緣由,就是為了這個?
想看看能不能遭遇極端刺激,從而引發生命覺醒?
“學長…”
“不用說了,一步入照徹又如何?我不日便要跨入照徹中期,即便他現在站在我面前,又敢多說一句么?”
趙念川擺了擺手,話語轉冷:“而且,我們生命大學,豈是這么好入的?沒有考驗,哪能這么容易!”
他這番話一出口,文蕓心也不由一嘆,不敢再說什么。
生命大學,合蓋玄國幾百億人,一年都只招不過百個。
考驗確實要有,但就這么看著那個年紀很小的小女孩受折磨,文蕓心只覺內心飽受煎熬。
她避開了目光,不忍再看。
“正要看看,這小姑娘能否遭受刺激而覺醒。”